“在小區樓下，看見一個姑娘蹲在路燈底下跟貓講道理。”
陳滿亦搓了搓手臂上並不存在的雞皮疙瘩，發出誇張的“噫——”。
桑寧在旁邊推她，讓她別噫了，趕緊下一輪。
又是何蘇葉輸，牌面翻開後，陳滿迫不及待地丟擲問題：“談過幾次戀愛？分別是什麼時候？”
何蘇葉靠在沙發扶手上，坦白道：“兩次。”
“一次大學，兩人觀念不同，第二次是今年，異地戀，己經分手了。”
說完視線落在季唯熙身上，像是在等她反應。
季唯熙抬起頭，恰好撞進他的視線。
他的眼神里沒有閃躲，只是安靜地注視著她，彷彿在確認她沒有因為這個回答而不高興。
季唯熙衝他笑了一下，然後他的眉眼也鬆開了。
陳滿亦張了張嘴想追問，被桑寧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只好訕訕地把話咽回去，宣佈進入下一輪。
這一次，命運的齒輪終於碾到了季唯熙頭上。
她抽到了最小的牌，而贏的人是何蘇葉。
何蘇葉把牌放在桌上，抬頭看她，目光灼灼。
“在你心裡，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空氣安靜了好幾秒。
季唯熙低頭盯著手裡的玩偶。
“是……”
“我喜歡的人。”
……
周圍忽然變得很寂靜，季唯熙緩緩抬起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房間裡只剩她和何蘇葉兩個人。
“她們什麼時候走的？”季唯熙茫然地指著空蕩蕩的沙發。
何蘇葉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抿起一絲淺笑：“大概在你表白的時候。”
季唯熙咬著唇，心裡暗罵兩人拋親棄友。
正想著，面前遞來一個紅包。
季唯熙愣愣抬起頭，看向何蘇葉。
“壓歲錢。”何蘇葉把紅包放進她手心裡。
“新年快樂，小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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