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被她突然湊近的動作嚇得一哆嗦，差點把手裡攥著的准考證甩出去。
“同、同學……”他眼神飄忽，聲音發虛，“就是同學，普通同學。”
“普通同學？”姜佳狐疑地眯起眼，她才不信，“普通同學你緊張什麼？”
“我哪有緊張！”
顧然嗓門拔高了一截，心虛得連自己都騙不過去，趕緊推著她和蘇在在往大巴車的方向走，“行了行了趕緊上車，再磨蹭就遲到了！你說你們倆也不早點起床，我跟張陸讓在樓下等了快二十分鐘——”
“你還好意思說！”姜佳伸手就要打他，“誰讓你不叫我們的！”
顧然抱頭鼠竄，一邊躲一邊嚷嚷：“我叫了！我給你們兩個人發了八百條訊息你們一個都不回，怪我咯？”
姜佳被他這麼一打岔，倒是忘了追問剛才那女生的事。
蘇在在走在後面，低著頭沒說話。
上了大巴車，張陸讓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戴著耳機低頭看手機，蘇在在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腳走到他身邊坐下。
張陸讓頭也沒抬，不知道在手機裡搗鼓什麼。
蘇在在咬著下唇，耳機戴上，音量調到最大，試圖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震出去。
她也沒吃早飯。
她的胃也在空蕩蕩地叫。
那張陸讓怎麼就沒想到給她也買一瓶牛奶呢？
不對。
她搖了搖腦袋，她在意的不是牛奶。
她在意的是他看那個女生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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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語競賽的題對於姜世儀來講不算太難，遊刃有餘地做完題交完卷子，她揹著包往外走。
夏寧要等她爸爸一起出來，早就跟她說了讓姜世儀在門口等她。
校門口己經聚了不少人，三三兩兩的，有在對答案的，有在找帶隊老師的，還有幾個男生蹲在花壇邊上啃麵包。
她的視線越過人群，一眼就看見了張陸讓。
他就站在鐵柵欄旁邊那棵梧桐樹底下，低著頭用腳尖碾地上的落葉。
姜世儀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這小子，還知道出來等她。
她正打算走過去，腳步還沒邁開，一個身影從她身側躥了過去。
“讓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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