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若嚇得茶都沒端穩。
怪不得那個奴才敢大言不慚，原來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原本看在甄嬛的樣貌上她還想結交一番……
算了算了，別牽連到她就算命大了。
……
“她真這麼說？”
探子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回王爺，屬下聽得真真的。”
胤祥冷笑，把手裡的摺子丟在書桌上，起身往外走。“備馬，進宮。”
養心殿裡，胤禛正在批摺子。
他這段時日批摺子的速度比從前快了不少，因為腦子清醒。
說來也怪，只要在若曦身邊多待一會兒，那股蒙在腦子裡的紗就會淡上好幾天。
蘇培盛弓著身子進來通報：“皇上，怡親王求見，說是有急事。”
胤禛抬起頭，看見胤祥大步跨進來，臉色鐵青，便知道事情不小。
“怎麼了？誰惹你了？”
胤祥連跪都沒顧上跪，把探子的話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當著嬤嬤和旁的小主的面，說珍妃娘娘‘以色事他人，能得幾時好’。”
“啪！”
胤禛把手裡的硃筆摔在案上，筆桿在桌面上彈了一下，硃砂濺在明黃的奏摺上。
胤禛攥著桌沿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以色事他人。
一個連宮門都沒進的常在，敢用這種話來編排他的珍妃？
胤禛的目光不寒而慄：“傳旨。”
“大理寺少卿甄遠道，教女無方，藐視宮規，降為正六品主事。莞常在甄氏，言行無狀，對妃嬪不敬，褫奪封號，貶為答應。”
他抬起眼皮，看向蘇培盛：“此次入宮的秀女裡，有幾個在京中沒有住處的？”
蘇培盛後背發涼，立刻回道：“回皇上，只有安答應在京城都沒有住處。按規矩本該安排在妞妞房統一教導，可這回不知怎麼的，皇后娘娘……”
“皇后沒有安排？”
胤禛眼底的冷意又濃了幾分，“選秀是她在操持，秀女入宮的規矩也是她在管，連妞妞房都不安排，她想幹什麼？讓那些秀女流落街頭？”
胤禛有點煩躁了：“傳朕的話去景仁宮。皇后烏拉那拉氏，處事不周，有失中宮之德，即日起在景仁宮閉門思過，無旨不得出。六宮事務暫交耿嬤嬤代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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