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用過早膳便歪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手裡拿了個藤編小球逗弄著滿地撒歡的造化。
百福倒是個懶散的性子，趴在若曦腳邊曬太陽，偶爾掀起眼皮看一眼那隻上躥下跳的笨狗。
巧慧從外頭進來，繞過滿院子追著球跑的造化，福身道：“娘娘，敬嬪娘娘來了，正在宮門外候著。”
若曦把藤球往遠處一拋，造化立刻像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
她拍了拍手上沾的碎草屑，坐首了身子：“快請進來吧，往後敬嬪來，不必在門外候著，首接領進來便是。”
巧慧應聲去了，不一會兒便引著敬嬪穿過遊廊進了院子。
敬嬪今日穿了一身湖藍色繡玉蘭的宮裝，瞧著比昨日在景仁宮時少了些拘謹，手裡提著一個紅漆食盒。
“嬪妾給珍妃娘娘請安。”敬嬪規規矩矩地福身行禮。
若曦抬手虛扶了一把：“快起來，說了不必拘禮。過來坐。”
梅香搬了個繡墩放在邊上，敬嬪道了謝坐下，將手裡的食盒擱在石桌上。
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嬪妾聽說娘娘愛吃芙蓉糕，便試著做了一些。只是嬪妾手藝粗陋，比不得娘娘小廚房裡的精細點心，娘娘若不嫌棄，嘗一塊便是給嬪妾天大的面子了。”
若曦是當真喜歡芙蓉糕。
她捻了一塊，咬下去鬆軟綿密，甜而不膩，竟比小廚房做的還多了一層說不出的清香。
她又咬了一口，細細嚼了才開口：“敬嬪姐姐這手藝，可把本宮的小廚房比下去了。這裡頭放了什麼？怎的比尋常芙蓉糕多了股清香？”
敬嬪見她喜歡，眉眼間那份拘謹終於鬆快了些，抿著唇笑了笑：“放了曬乾的茉莉花末子。旁人都放桂花糖，嬪妾嫌桂花太膩，便自己琢磨著換了茉莉，倒更清淡些。”
“好心思。”
兩人正說著話，造化叼著藤球屁顛屁顛地跑回來，把球往若曦腳邊一丟，蹲在地上吐著舌頭喘氣。
敬嬪低頭一看，眼睛亮了亮：“呀，這是皇上養的那隻造化？”
“可不就是它。”若曦彎腰揉了揉造化的腦袋，“還有那隻懶的，百福，趴了一天了動都不帶動。皇上說我在宮裡養胎悶得慌，把它們倆送來給我解悶。”
她抬頭看向敬嬪，笑著說，“說起來，本宮聽說敬嬪姐姐養了一隻烏龜？養了有些年頭了吧。”
敬嬪怔了一瞬，她在宮裡養烏龜的事連鹹福宮的奴才都不大在意，珍妃竟然知道。
這個小細節莫名讓她的心暖了一下，笑著道：“回娘娘，是。嬪妾給它取了個名叫松墨。平日裡它也不鬧騰，嬪妾澆花的時候它便趴在石階上曬太陽，倒比人還安逸些。”
若曦點頭，嘴角噙著笑：“這便是了。養狗有養狗的樂趣，養龜有養龜的安逸。說到底，都是深宮裡給自己找個伴兒，總好過一個人對著西面牆發呆。”
若曦不經意地開口：“說起來，敬嬪姐姐位列嬪位，按大清的規矩，撫養一位低位妃嬪的孩子也是夠格的。姐姐就沒想過這事兒？”
沉默了片刻，敬嬪苦笑一聲，語氣裡帶著自嘲：“娘娘說的哪裡話。”
“宮裡統共就一位皇子兩位公主，三阿哥養在齊妃膝下，淑和公主養在公主所，溫宜公主是年妃娘娘的養女，嬪妾哪敢有什麼非分之想。”
若曦自顧自地說：“淑和公主是個好的，聰慧懂事，可惜年紀大了些，己經記事了。倒是溫宜公主，才幾個月大，跟麵糰似的，誰抱她都樂呵。這般大的孩子，自然是誰對她好，就跟誰親近，姐姐說是不是？”
敬嬪猛地抬起頭來，瞪大了眼睛。
？養給來過奪裡手妃年從主公宜溫把要是道難，些這問妃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