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軟軟的嗓音裡滿是對自己的不自信，欒念快速開口：“喜歡。”
欒念伸手把她拉近，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胡嘉儀。”
“我很喜歡，你送的所有禮物我都很喜歡。”
欒念深情地看著她，恐怕是胡嘉儀隨手扔了一塊麻布過來，他也能誇成藝術品。
胡嘉儀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攥了一下。
她踮起腳，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唇，很輕。“那以後每年我都給你送生日禮物。”
“每年？”
她重重點頭：“每年。”
每年就送他一幅畫吧，定格時間。
欒念眼底那點紅還沒褪乾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好。”
他吻下來的時候，胡嘉儀嚐到了一點鹹。
她沒來得及細想，就被他扣著後腦吻深了。
欒唸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托住她整個人往上一提。
胡嘉儀驚呼一聲，腿下意識盤上他的腰，手裡的積木花瓶差點掉地上，被他眼疾手快撈住，放回桌上。
“欒念——菜還沒吃——”
“先吃你。”
他含著她唇瓣說，聲音又低又啞，燙得胡嘉儀耳根發軟。
他抱著她往臥室走，胡嘉儀趴在他肩上，看見餐廳那一桌子菜越來越遠，最後被臥室門關在外面。
欒念把她放在床上的時候，胡嘉儀還在做最後的掙扎：“菜要涼了……”
“涼了再熱。”
他解她釦子的手沒停，低頭從她下巴一路親到鎖骨，聲音含含糊糊的，“你比菜重要。”
“乖寶……”
這一晚，欒念拆她拆得格外徹底。
胡嘉儀成了她白日里做的巴沙魚，放在鍋裡被翻來覆去地煎，煎到骨頭都酥了。
欒念嘴上哄著“最後一次”，手上卻沒見她哪裡“最後”了。
等一切終於消停，胡嘉儀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了，癱在床上，頭髮鋪了滿枕，呼吸又輕又軟。
欒念撐著手臂看了她一會兒，低頭親了親她汗溼的鬢角，起身去浴室擰了熱毛巾，回來給她擦了臉和手，又套上睡裙，拿過被子蓋好。
胡嘉儀全程閉著眼，由著他擺弄，累得不想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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