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吃飯吧。”欒念開口。
臧瑤動作頓了一下。
“我做飯。”欒念說著站起來，解開袖釦，把袖子捲上去。
他偏頭看向胡嘉儀，剛才那副對臧瑤說話時的冷淡表情一下子化開了，眉眼都軟下來：“你乖乖坐著，一會兒就好。”
胡嘉儀點點頭，欒念又說：“餓了先吃點水果，冰箱裡有。”
“我知道。”胡嘉儀衝他做了個“你快去”的手勢。
臧瑤看著這一幕，手指捏緊了包帶。
她深吸一口氣，把包放回沙發上，笑著說：“那我幫你打下手吧，好久沒吃你做的飯了。”
欒念己經走到廚房門口，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
“不用了，”欒念淡淡一笑，說出的話疏離得很：“你是客人，坐著等就行。”
這句話落下來，臧瑤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站在沙發旁邊，看著欒念轉身進了開放式廚房，從冰箱裡拿出幾樣菜放在料理臺上，然後回頭喊了一聲：“嘉儀，過來幫我係一下圍裙。”
胡嘉儀應了一聲跑過去，欒念把圍裙掛在脖子上，背對著她，等她從後面繞過來給他繫帶子。
她打了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欒念低頭看了一眼，笑了：“手這麼笨。”
“那你換人系啊。”胡嘉儀不滿地瞪他。
欒念旁若無人地彎腰輕吻她的臉頰，湊在她耳邊說些幾乎不可聞的情話。
胡嘉儀端著洗乾淨的水果走出來，擱在臧瑤面前：“先吃點吧。”
臧瑤道謝，視線卻落在廚房忙碌的背影上。
胡嘉儀手機來了新的電話，她跑回房間去接。
臧瑤注意到她去的主臥，忍不住站起身，走到欒念背後。
“欒念，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她故作輕鬆地笑。
“怎麼這麼問？”
欒念回頭看了她一眼，還是耐下心來解釋：“結婚的主動權不在我，在她。”
“我尊重她的一切想法。”
欒念輕鬆地說出這句話，卻聽得臧瑤心裡一酸。
他什麼時候對一個女人這樣過？
臧瑤曾以為她才是欒念心中特殊的存在，沒想到如今真正特殊的那個人不是她。
她側頭掩下眼底的失落，重重點頭：“我知道了，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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