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嘉儀嚇了一跳，連忙推開她的腦袋：“趕緊寫你的作業吧！”
表妹揉著額頭嘟嘴：“不看就不看嘛。”
又低頭看著試卷上一堆不認識的數字，只覺得腦袋都暈了。
欒唸的電話打了過來，胡嘉儀交待她好好寫作業，走到房間的陽臺外面關上玻璃門才敢接聽。
“在幹嘛？”
“給表妹講題，她數學太差了，跟我當年有得一拼。”
胡嘉儀趴在陽臺欄杆上，看著樓下院子裡的小孩追逐著放鞭炮。
欒念笑了一聲，問：“你當年數學有多差？”
“反正沒及格過幾次。”
欒念在那邊沉默了兩秒，忽然說：“那以後我們的孩子數學得隨我。”
胡嘉儀臉上一熱，啐了他一口：“誰要跟你生孩子，你想得美。”
欒念低低笑出聲：“我一會出門去給你看看香水，陳寬年說這邊的沙龍香水不錯。”
“不用啦，我又不怎麼噴香水。”
“那就當擺著看。”
胡嘉儀想象了一下欒念一個人站在巴黎某家香水店裡，對著滿牆瓶瓶罐罐挑挑揀揀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
胡嘉儀自然不會承認，笑著說：“沒什麼。”
欒念哼了一聲：“胡嘉儀，你別以為隔著電話我就治不了你。”
胡嘉儀吐了吐舌頭，聽見房間裡表妹扯著嗓子喊她：“姐！你幹嘛呢——這題到底選A還是選B啊——”
“來了來了。”
胡嘉儀應了一聲，對電話裡說，“我得進去了，表妹還等著我講題。”
欒念嗯了一聲，臨掛電話前說了句：“胡嘉儀，新年快樂。”
胡嘉儀心裡一軟，小聲回他：“新年快樂，欒念。”
掛了電話推門進房間，表妹正咬著筆桿子一臉狐疑地盯著她。
“姐，你不對勁，你剛才笑得好惡心。”
表妹做了一個誇張的嘔吐表情，“是不是談戀愛了？”
胡嘉儀曲起手指敲了她腦袋一下：“做你的題，管那麼多。”
表妹揉著額頭嘟囔：“肯定是談了，還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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