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也是為相國謀之,才做此嘗試,若能借此結親聯盟,得孫堅之助,則我軍與諸侯之間攻守之勢易也,尚能與之相爭。
然此計不成,則諸侯眼前有我等為之大敵,雖不齊心,亦能同力,未得戰果,必不迴轉。
彼等雖空耗時日,卻在城外日日宴飲笙歌,好不快活,實無緊迫之意。
反觀相國,若不迴轉,牛輔又不敵白波,關中久必生亂。
眼下唯有引兵回洛,遷帝都於長安,以待時局之變。」
「遷都?」
董卓不解地望著他,李儒為之侃侃而談。
「正是。
長安地廣人豐,相國經營多年,若遷天子。群臣於長安,再不慮朝中生變,更不懼白波之患。
又有武關天險,函崤之固,遠避諸侯之鋒,坐安富饒之地。
彼觀諸侯,若無相國為敵在前,各懷鬼胎,必自亂也。
相國只需在長安厲兵秣馬,閉函谷之關,養威蓄銳。
待天下有變,群雄內亂,自相攻伐,士卒疲弊。
則命一上將,率崤函之眾以震洛陽,相國身統西涼鐵騎直搗河朔。
兩路併發,席捲中原!
如此,則兗。豫如沸湯沃雪,冀。青不戰自潰。
天下諸侯,誠不足慮也。
更有童謠為證,曰:「西頭一個漢,東頭一個漢。鹿走入長安,方可無斯難。」
臣思此言,:「西頭一個漢」,乃應高祖旺於長安,傳一十二帝。
「東頭一個漢」,乃應光武旺於洛陽,今亦傳一十二帝。
天運合回,相國遷回長安,當再興光武之業,三續炎漢之統,掃平天下,指日可待。」
此言一齣,董卓早聽得喜不自勝,哪還有半點先前對李儒的惱意?
忙緊握李儒之手,謂之曰:「文優之言,令我如撥雲見日,茅塞頓開。」
遂引呂布星夜回洛陽,商議遷都。
眼前此景,幾乎看呆了俞涉。
他本以為自己今日這番舌劍還擊,不說殺傷李儒,怎麼也能在同這個倖進小人的鬥爭中扳回一些優勢。
可眼下李儒的一番話,幾乎都讓他聽蒙了。
什麼遷都長安?又什麼天下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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