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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川曾言:「布天下無敵,有如鬼神,他平生之所未遇。
故生仰慕,恨不能拜我為師學習武藝,因而一心追隨於布,只想時常能得到指點。
我見他每有大墓,身先士卒,最是吃苦耐勞,實在難得,故也偶爾指點他槍法,子川尤是感激涕零,又哪裡肯棄我而去呢?」
李儒:「……」
得!又蠱惑一個。
「嘶~這諂媚小人有點東西啊!」
分明李傕的西涼軍跟呂布的幷州軍最是不和,二人之間多有嫌隙,可這諂媚小人一邊跟李傕交好的同時,居然還能討得呂布歡心?
不能再等了,宜速除之!
若是容俞涉一步步將眾人盡皆蠱惑淪陷,那時縱他李儒再是計謀百出,也終成網中之魚,無力迴天。
念及至此,李儒冷笑出言。
「奉先,他是這麼跟你說的?
那奉先可知此次遷都長安,李傕。郭汜等人各有肥差,為何唯獨是與相國最親近的你,卻淪落到挖掘先皇陵墓,飽受天下罵名的位置上?」
呂布眼神一亮,這事他想不通很久了,偏偏還沒法直接跟董卓去問,不然成什麼意思了?嫌棄董卓給他安排的活不好?這辦起事來挑肥揀瘦上了?
因此只能憋在心裡,生著悶氣,此刻見李儒有意提點,趕忙催問。
「先生若有教我,必有後報。」
「此事也因相國曾私下詢問過我,儒這才得以知曉,今只私授汝一人,切不可告與他人。
若傳至相國耳中,儒可是不認的。」
見呂布連連答應,滿口稱是,李儒乃附他耳畔,謂之曰:
「此皆俞涉暗記將軍之言行,凡有忤逆。抱怨。不滿之語,盡皆報於相國,相國暗惱於心,故與奉先離心耳。」
「什麼?」
呂布聞之大驚,一想到自己私底下說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話,盡數傳到了董卓耳中,他怎不駭然失色?
「布以誠待子川,他何以做出這等事來?」
「不止如此,凡俞涉所密報之言,多有添油加醋等不實之處,甚至言說將軍覬覦相國之位,私慾取而代也。」
「布豈敢有這樣的心思?
對!添油加醋!布從未對義父有過任何不滿!
一切都是這俞涉添油加醋,從中作梗的不實之言,先生,您可一定要為我向義父作證啊!」
李儒為之長嘆,「我亦何嘗不知?奉先絕不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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