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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聞聽董卓問責,李儒竟是神色一喜,「相國,這是好事。「
董卓怒意更盛,險些抄起桌上的燈盞就朝他砸去,但看著李儒那單薄的文弱樣,到底是忍住了,只咬著牙喝問。
「好事?呵!難道你也覺得本相該把女兒押給他為質?」
「怎麼能叫為質?這分明是兩家結親,願修秦晉之好,而送嫁於他府上。
此事大善也,相國理當如此作為!」
「你…!!!」
眼看董卓氣急,李儒趕忙上前輕撫其背為他順氣,也溫言細語,耐心為他解釋。
「相國當為國家大事謀之,勿要置一時之氣,此事其中另有原委,且聽儒細細道來。
今牛輔敗於白波,關中局勢越發嚴峻,我軍已無太多時間,在此同諸侯聯軍空耗。
若能借此結親聯盟,一舉得孫堅之助,叫他臨陣倒戈,配合我軍裡應外合,則大破諸侯聯軍就在眼前。
只要能短時間內暫退諸侯之禍,相國便可從容抽身,迴轉關中處理白波及匈奴之患。
否則為了不被諸侯拖在此地,致使後方生亂,便唯有遷都長安這一條退路了。」
聞聽李儒之言,想到後方的白波。匈奴之患,董卓也稍微冷靜了些情緒,仍慍怒著反駁。
「要那孫堅臨陣倒戈,裡應外合,哪有這般容易?萬一他表面答應結親,實則陽奉陰違,又當如何?」
李儒乃笑言之,「正所謂空口無憑,這便是送女之妙也。
只要此女入得孫堅寨中,無論他是否真心結親,是否陽奉陰違,皆入相國之彀中矣。
我等只需向袁紹告發此事,屆時諸侯往孫堅寨中一查,便見相國連女兒都已送至他處為質,這是何等信重?彼還敢言無有暗通相國之意耶?
人贓俱獲,更復何言?
誠如是,孫堅不得不反,相國得他之助,而諸侯一盤散沙,則大事可成,天下可定矣。」
「這…」
董卓聞聽此言,倒是猶豫起來,「文優的意思是,送一女以離間諸侯?」
「相國,諸侯之間各有讎隙,互相貪圖他人基業者不在少數,只要能引一道戰火,令他們自相攻伐,則這一盤散沙,必不戰而自潰也!」
李儒近附董卓之耳,趁勢急勸。
「相國欲取天下,何惜一女?」
董卓猶豫再三,終是咬牙道了句,「好,便依你此計。」
李儒這才看向李傕,詳細詢問他在孫堅帳中之事,李傕忙將孫堅如何對相國無禮之事又說了一遍,不想李儒面上卻泛喜色。
「好!若那孫文臺欣然應允此事,我倒還疑他有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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