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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使詐降為計,使董賊配合,佯作刺董之狀。
而後虎牢假作秘不發喪,海捕搜尋此人,以誘諸侯調查詳情,方知董賊被刺生死不知。
諸侯此前誤會義士,幡然悔悟之下,焉能不信?
彼等各懷鬼胎,時聞董賊可能身死,聯軍必自相內亂,毫無防備,當此之時,若使呂布領八百人夜襲聯軍大營,必大破之!」
俞涉聽得連連點頭,但轉念想到李文憂那個倖進小人,必不會讓自己這般輕易說服,遂反問之,「可若是聯軍聽聞董賊之死訊,士氣大振,猛攻虎牢,又何如?」
「子川,你莫要為了贏我,就罔顧事實。
雖然我未曾同主公一道往酸棗會盟,可聯盟諸事,我豈不知?
若使十八路諸侯戮力同心,又何須董賊死訊?」
俞涉:「……」
「還真是,以這群鼠輩的尿性,董賊活著,他們尚且還有所顧忌,哪一日董賊真要是死了?那才是他們自相內鬥,天下大亂之始!」
……
「只八百人夜襲,雖能趁亂大破聯軍,大勝而歸,但並不會使聯軍傷筋動骨。
而有此大勝為投名,董賊焉能不信?
且諸侯經此一役,必知詐降為假,此人可謂再次自絕於天下,斷絕詐降之退路,此等忠義,此等謀略,董賊必視此人為心腹。
藉此親近董賊之機,只需警惕孟德獻刀之覆轍,避開銅鏡之禍,則誅殺董賊,匡扶漢室,不過一命一刀耳!」
如此這般,將此間謀劃道明,楊弘乃笑盈盈望著俞涉,「以子川之謀,今觀我計,何如?可破汝所設之局耶?」
「楊先生之才,令我歎為觀止,不愧為主公麾下第一謀主,在下甘拜下風,自愧弗如。
今日教誨,涉必銘記於心,死生不忘!」
「子川謬讚了。」
見俞涉由衷的心悅誠服,顯然是被自己折服了,不負方才一番費心推演,楊弘心下也是長鬆口氣。
「這下折服了子川,總算不用擔心,今後為主公謀事之時,與他爭鬥不休,而耽誤大事了。」
然而沒等楊弘高興呢,便見俞涉行禮再拜,又出言請教。
「那個…楊先生,我其實還有一個困局,想請先生解惑。」
楊弘:「???」
「你不是都服了嗎?怎麼還要切磋?」
「楊先生,又有一人,雖身在董營,卻心懷天下。
見董賊遷都火燒洛陽,使方圓二百里盡為焦土,心中不忍,欲保住百姓,該以何計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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