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麼久了,還以為這事已經過去了呢,怎麼還舊事重提的?
是,袁紹不在,他是沒辦法來搶我的傳國玉璽了,可強取豪奪之人,不是近在眼前?」
孫堅自然不想交出玉璽,只一味裝傻充愣,任憑俞涉舌燦蓮花,他只咬死一句:
「此袁本初構陷,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堅實實在在,確實無有玉璽。」
若按孫堅這說法,這根本就沒有的東西,就是俞涉說出花來,他也不可能變得出來。
俞涉聞聽此言,再看他這副樣子,都氣笑了。
「這說袁紹誣陷之語,還是當日我為你推脫抵賴,出言解圍所用。
現在你反倒拿來搪塞我?」
「若孫將軍是這個意思,還真是枉費了涉在主公面前一番美言,為你求來這豫州刺史的苦心。
那便當涉今日就沒來過,孫將軍最好能一輩子在這新野小縣得過且過。」
他說著收起了帛書,轉身甩袖而去,只口中言語漸冷,字字誅心。
「孫將軍,你知道的。
我家主公最是喜怒無常,喜歡隨著心情發放糧草,你猜我此番回去,他這心情是好還是壞呢?」
此言一齣,孫堅如何不急?
一時沒了豫州刺史事小,來日袁術總有要用到他的時候,但若是袁術斷了糧草,麾下這些士卒,不出幾日便要生變。
他趕忙上前緊緊拉住了俞涉的手,不讓他走脫,「子川,怎地如此急切?且聽我一言。
袁公之恩重,堅無以為報,若是我手中有玉璽,恨不能即刻奉上,以悅袁公之心。
只恨實在無有,憑空之物如何得來?
若是袁公願意等上一等,緩我一些時日,堅必率軍拼死作戰,打下豫州以償還恩義。
至於傳國玉璽,既是袁公想要,堅大不了一路北上,率軍殺進長安,親自幫袁公搶來。」
俞涉:「???」
「打進長安,為袁公搶來玉璽?
這話你可不興說啊!
涉可從沒讓你這樣幹,你要真幹了,可別賴是我讓你去的。」
看孫堅這言之鑿鑿的架勢,俞涉都分不清他說的是真的假的了,但如果孫堅這裡硬是拿不出來,袁公那裡又非要,這可就難煞了俞涉。
原本在俞涉想來,這趟完成袁術吩咐的任務,分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畢竟傳國玉璽這東西,尋常人他拿著也沒用啊!
孫堅此前藏著掖著,無非想賣個好價錢,現在能換到個豫州刺史的位子,也該見好就收了。
可讓俞涉鬧不明白的是,這孫文臺怎麼就死死捏著玉璽不放,寧願得罪袁術也不鬆口,他這到底是圖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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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