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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客氣兩句,孫堅便啟開玉盒,奉與俞涉。
俞涉視之,只見盒中之物方圓四寸,上鐫五龍交紐,傍缺一角,以黃金鑲之,拿起觀瞧,上有篆文八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俞涉雖不識得玉璽,但肚腹之中被閻象灌入的大量知識裡,亦有「王莽篡逆時,孝元皇太后將璽打王尋。蘇獻,玉璽因此崩缺一角以金鑲之」的相關典故。
由此想來,眼前應是傳國玉璽無疑。
但畢竟孫堅方才可能有「竊據玉璽,心存篡逆」的「劣跡」,以防萬一,免得被他以假璽糊弄,到了袁公面前說將不清,俞涉還是謂孫堅曰:
「一事不煩二主,可勞伯符侄兒隨涉走一趟南陽,親自將此璽奉於袁公。
若使袁公大喜,料也會賜下一官半職授予伯符,何如?」
不想還有意外之喜,自家孩兒才同俞涉見了一面,喊了一聲叔父,俞涉就在為他謀取官職。
「子川真是個忠厚人啊!」
孫堅趕忙命孫策,「伯符,還不謝過你叔父提攜,更待何時?」
孫策忙又行禮下拜,俞涉將之扶起,輕笑之。
「些許小事,何足掛齒,伯符既喚我一聲叔父,涉自當為之計深遠。」
他說著,遂將手中帛書遞與孫堅,「既如此,這豫州刺史之位,便交與文臺了,還望文臺早日整備大軍,勘平豫州之亂,北上討董,以興漢業。」
孫策此時在旁聽聞,才知俞涉此番竟還不是來白拿他家玉璽的?
一州刺史之高位,就此落到孫堅身上,他孫策今後便是豫州少主,孫家飛黃騰達,豈不就在眼前?
他乃掙開了俞涉的手,再拜曰:
「多謝叔父!」
與先前兩次客氣行禮不同,這一拜誠心誠意,這一聲叔父發自內心。
只因他此前已勸了孫堅數次,欲以此璽為質,從袁術手中借些兵馬錢糧以增家業,之後再故意不還袁術兵馬。
「大不了這玉璽就抵押在袁術處不要了,正好平白大賺一筆!」
奈何孫堅執意不允,不想今日俞涉一來,不僅說服孫堅將這玉璽換了出去,得到的更遠不止兵馬錢糧,而是他此前想都不敢想的豫州刺史!
「果真是「親」叔父啊!」
……
孫堅此時也終是接過這份俞涉一早就拿出來的帛書,想今日子川來此,一言一行無不在為他孫家計深遠。
袁術的性子孫堅如何不知?若是無人美言,豈會輕易給出刺史之位?
念及至此,他望向俞涉的目光,已滿是感懷之色。
「我聽聞雷簿。陳蘭等諸將常請子川飲宴,今日子川難得來一趟,便在我府上多留幾日再行,你我兄弟也好把酒言歡,好生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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