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若由俞某先謀,而文優在後,也好為我查漏補缺,指點一二,何如?」
李儒聞言,恍然大悟!
「定是上次他雖辯駁了我的計策,但覺得後發制人,難以顯出他的厲害。
故此今番要搶先出謀,容我來駁,若是我說之不過,則二人之高下立分。
呵~年輕人還是氣盛,這是要同我爭個勝負,論個輸贏!」
李儒自信此番出謀準備得極為充分,自不懼他,且上次是自己出謀俞涉來辯,此番輪到俞涉出謀,自己來辯也是合情合理,遂頷首示意俞涉先說。
而主座之上的董卓,自然樂得自家謀士們互相之間查漏補缺,以推敲出更好的計策,更沒有阻止的道理。
俞涉乃緩步立於眾人之前,語出驚人。
「依涉觀之,眼下唯有引兵回洛,遷帝都於長安,以待時局之變。」
「遷都?」
董卓聞聽此言,困惑居多,反觀李儒瞳孔驟縮,只這一句話,已令他眼底滿是震驚之色。
「壞了!
我中子川之計也!
什麼上次你先,這次我先的,全是鬼話!
什麼互相辯駁,以爭高下輸贏的,全在詐我!
他定然是也想出了遷都之計,誠恐被我先說了,搶佔先機,這才胡亂找了這些個理由。」
不過事已至此,儘管心中苦笑自己一時不察,上了這小賊的當,李儒卻也還未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反而有洗耳恭聽,真心為俞涉之計查漏補缺的想法。
畢竟他與初來乍到的俞涉不同,久為董卓之腹心,數不清為董卓出謀劃策了多少次,已經過了需要再爭這一計一策之長短,與一個新人分個高下輸贏的年紀了。
這一場輸便輸了,也不值當在意,對李儒而言,更重要的反而是,他現在著實想看看俞涉的成色,到底有幾分本事?
隨即他便聽俞涉侃侃而談,「長安地廣人豐,相國經營多年,又有武關天險,函崤之固,彼觀諸侯,各懷鬼胎,久必自亂。
……
待天下有變,兩路併發,席捲中原!
如此,則兗。豫如沸湯沃雪,冀。青不戰自潰。
天下諸侯,誠不足慮!」
李儒:「???」
「這不全是我要說的話嗎?
就算同樣都是遷都長安之計,可俞涉這番謀劃與自己不能說是異曲同工,只能說是一字不差!
嘶~我也沒將心中的謀劃告知他人,這計策又是如何洩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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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