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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雖知道諸侯蟲豸,卻不知道諸侯已經蟲豸到了即便一無所獲,也要退兵回去互相攻伐的地步。
因此細思俞涉之計,一時竟無以反駁。
「是啊!自己都希望相國遷都長安,以退為進,遠避諸侯鋒芒,待彼等自相內亂了。
那麼為什麼不能再退一步,直接將洛陽拱手相讓,從而離間諸侯,主動推動諸侯內亂呢?
區區一座洛陽,又如何能與引起十八路諸侯互相攻伐,使聯盟不攻自破之事,相提並論呢?」
「子川此計深謀遠慮,令儒歎為觀止,心悅誠服。」
李儒至此,大體上已被俞涉說服,不過他也有自己的思量,乃諫董卓曰:
「今雖用子川之謀,卻也不必將數十萬百姓盡數留與諸侯。
我等只需將洛陽周邊之青壯盡數遷走,徒留老弱於諸侯,同樣可以實現子川以此為累贅,拖累諸侯的謀劃,而作用更佳。
若使諸侯募此老弱為用,臨戰則一觸皆潰,耕種則力不從心,更不復談實力之增長,而相國可高枕無憂矣。
子川以為然否?」
俞涉:「……」
他雖有心保全洛陽之百姓,可站在他如今的立場上,卻也實在沒有理由反駁李儒之言。
俞涉乃故作沉吟之狀,默然良久,才勉強擠出一抹笑意,道了句:
「若非文憂之言,我險些未曾想到,我今之計,還能這般完善。
此番相助相國,成此遷都大業,還要多多仰賴文優指點。」
「子川謬讚了,不過相互探討,使計策盡善盡美,何談指點?」
邊上董卓見自家兩位謀主一拍即合,已然商議妥當,也是大喜稱:「善!」
諸將遂各自退下,領了任務安排,忙碌回軍洛陽及遷都之事。
獨俞涉緩緩走出軍帳,望著關外諸侯的方向,舒了一口長氣。
此番雖因李儒最後之言,而與他同楊弘原本商議的計劃有所變動,但能搶過遷都長安的部分主導權,遊說董賊把數十萬百姓當做累贅留給諸侯聯軍,已是他所能做的極限。
雖說聯軍之中一群蟲豸,未必就會善待百姓,但再苦再難總比同這洛陽一場大火,一併燒為灰燼要強。
況且諸侯之中的其餘人,或許會將百姓當做累贅,棄之如敝屣。
但有一人,乃俞涉曾經的另一位「好友」,正是劉備劉玄德!
俞涉知他為人,知道他向來以「仁義」為立身之本,最是心繫百姓,又與公孫瓚為至交,身旁更有關羽。張飛兩員「天下五指」級別的猛將,多少也能護著些百姓。
至於其餘的,他俞涉同樣命如浮萍,這一世能做的也不多,只能說盡力而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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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長都遷議提,堂朝於武文聚,卓董的轉迴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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