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貂蟬……
她不一樣!」
……
這邊俞涉前腳剛走,呂布都還沒從俞涉的話語中回過神來,那邊早就因為做賊心虛,在家中忐忑至今的王允得了訊息,趕忙來呂府拜訪,打探訊息。
呂布聽人來報,王允來訪,心下殺意凜然!
「這老賊言而無信,首鼠兩端,竟還有臉來見我。
若非他是當朝三公,布恨不得立斬了他。」
當即提了方天畫戟,大馬金刀坐在主位上,才命人請王允進來。
王允入見,滿面慚愧,「實怪老夫,不意太師有此行徑,近來又忙於教導子川,無暇關注此事,否則早將小女送至奉先府上,又何至如今?
卻不知今日子川入見太師,可曾為奉先將小女討回?如事不成,我自當也往太師府上一行,必要將此事分說明白,也免得委屈了奉先。」
若是早些,得見王允這般前來,言說要親自入董府為自己分說是非,呂布早已喜不自勝。
可他才得俞涉點醒,自知什麼委屈,什麼是非,又有何益?
縱使真帶著王允上門,於董卓面前分說明白,董卓大不了訓斥王允幾句言而無信,在更多的安撫厚賞自己,難道還肯將到手的貂蟬再賜給自己嗎?
故此,呂布只打量著王允,眼含殺機,冷冷發笑。
「司徒何必故作此態?
你父女二人,倒是好耍!」
王允本就為打探訊息而來,自是故作茫然,急問之。
「奉先何出此言?」
「司徒可知子川此去,貂蟬是如何言說的?
她說她傾慕相國已久,你父女二人,乃是受我逼迫,不得已而許我。
實是我貪戀美色,強奪你本欲獻給太師的姬妾,幸得你王司徒同我虛與委蛇,這才保下了她,得以進獻太師。
這還真是我的不是了。」
王允聞言,心下…竊喜!
「還好!
幸得蟬兒機警,已將此事扯入各執一詞的境地,姑且糊弄了過去!
倒是俞子川,也不似傳聞中那般鬼神莫測嘛,還以為他同呂布。董卓一旦交流應證,便能將我之謀劃盡數看破。
就如當初荀攸等人密謀刺董,結果毫無端倪,也未曾洩露,就被俞涉未卜先知一般盡數拿下。
而眼下觀呂布之態度,雖然惱怒,但似乎自己與士孫瑞等人密謀刺董的計劃,仍未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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