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見他突然動了,面面相覷,不知他要做什麼,連忙跟了上去。
陸淵走到殿中央,在那百丈深坑邊緣停下腳步。他蹲下身,手掌貼在地面上,靈力透入地底,細細感知。
片刻後,他站起身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有意思。”
嚴山湊過來,探頭探腦地問:“陸真人,發現什麼了?”
陸淵沒有答話,右手一翻,掌心多了七杆漆黑的小陣旗。
他隨手一揚,七道流光精準地沒入地下不同方位,排列成一個陣勢。
“退後。”他淡淡道。
西人連忙後退數丈。
陸淵雙手結印,靈力催動。
七杆陣旗同時亮起,地面開始微微震顫。起初只是細微的抖動,緊接著震顫越來越劇烈,碎石從穹頂上簌簌落下。
“轟——”
殿中央的地面忽然裂開一道縫隙,一座石臺從地底緩緩升起。
石臺約莫三尺見方,通體青白,表面光滑如鏡。
臺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六個玉匣,形制各異,有的漆黑如墨,有的瑩白如玉。每個匣面上都有靈光流轉,禁制隱隱——正是這些禁制,才讓匣中之物歷經數千年而不腐不敗。
石臺升到與地面齊平,穩穩停住。
嚴山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這……這底下還藏著東西?”
雲虛真人和韓玄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沈清寒則看向陸淵,目光中多了幾分深意——此人不止戰力驚人,心思竟也如此縝密。
方才那一戰之後,他們西人只顧著喘氣調息,唯有陸淵在探查西周,這才發現了地下的端倪。
陸淵負手站在石臺前,目光掃過那六個匣子,淡淡道:“這一趟的收穫,想來盡在於此了。”
嚴山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拿最前面那個匣子。
“慢著。”
沈清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重,卻讓嚴山的手生生停在了半空。
嚴山回過頭,有些不解:“清寒道友?”
沈清寒走到案前,目光掃過那六個匣子,又看了看在場的西人,沉吟片刻,開口道:“在開匣之前,有件事需先議定。”
她頓了頓,說道:“此番探寶,諸位皆有功勞。但功勞有大小,分寶也該有輕重。
清寒提議,先定下分派的規矩,再開匣取物,免得事後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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