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漿池周圍的巖壁上,佈滿了赤紅色的晶石,那是地火脈孕育了數萬年的火晶,每一塊都價值連城。
地火真炎。
陸淵站在門口,神識傳音向遠方靈舟上的宋玉瑤:“瑤兒,下來吧。”
不多時,靈舟從上方緩緩降落,停在地火池百丈之外。
宋玉瑤扶著蘇吟走下靈舟,兩人看到火烈時,皆是微微一怔。
“這位是火烈道友,此地鎮守者。”陸淵淡淡道。
宋玉瑤和蘇吟同時向火烈施了一禮:“見過火烈前輩。”
火烈擺了擺手:“不必多禮。”
那條青色小蛟龍從他袖中鑽了出來,探頭探腦地張望,看到宋玉瑤時眼睛一亮,嗖地一下飛了過去,繞著她的脖子轉了兩圈,尾巴搭在她肩頭,像是纏上了一條青色的圍巾。
宋玉瑤被它弄得有些癢,輕笑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小蛟龍似乎很受用,發出細微的嗚咽聲,腦袋還在她頭頂蹭了蹭,最後乾脆盤在她頭頂,像是一頂青色的帽子。
火烈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卻沒有呵斥。他轉頭看向蘇吟:“地火真炎就在池中,道友準備何時開始?”
蘇吟深吸一口氣,向陸淵看去。
陸淵從儲物戒中取出那隻化神遺蹟的玉盒,開啟盒蓋,瑩白如玉的根鬚靜靜躺在其中,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他將玉盒遞給蘇吟:“服下。”
蘇吟接過玉盒,將那根鬚放入口中。根鬚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潤的靈氣,迅速融入她的西肢百骸。
她感受到體內的陰蓮子微微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住了。
她走到地火池上方,盤膝懸浮於淡金色火焰之上,開始運轉功法。
地火真炎的灼熱氣息透過靈氣護罩滲入體內,與那根鬚的溫潤靈氣交融,緩緩向陰蓮子包裹而去。
陸淵、宋玉瑤和火烈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七日。”陸淵淡淡道,“七日後,陰蓮子會被逼出體外。”
火烈點了點頭:“本王在此守了千年,七日而己,不算什麼。”
一時間,洞窟內安靜下來,只有地火池中岩漿流淌的細微聲響,和蘇吟平穩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陸淵忽然開口:“火烈道友,你在這東海生活了將近千年,可知這附近有一處空間裂縫?”
火烈聞言,眉頭微挑,轉頭看向他:“道友說的是……海上那處大風暴?”
“正是。”
火烈點了點頭,神色變得有些凝重:“自然知道。本王在此生活了數千年,這海上有什麼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本王的感知。
那處風暴位於深淵以東約莫三千里,本王年輕時曾想去探查,但那風暴太過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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