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陳設古樸大氣,正中央懸掛著一柄巨大的赤金長劍,劍身之上火光流轉,顯然是一件品階極高的法寶。
分賓主落座後,自有弟子奉上靈茶。
茶水入杯,清香西溢,竟有凝神靜氣之效。
“此乃我天羅殿特產的赤火靈茶,陸道友嚐嚐。”
炎辰笑道。
陸淵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放下後淡淡道:“好茶。”
炎辰見陸淵神情淡然,並未因天羅殿的禮遇而有所動容,心中對這位白髮青年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陸道友,玄陰宗之事,武長老己與我說明。”
炎辰收起笑容,正色道:“道友能除此魔宗,於冥羅國而言乃是大功。我天羅殿雖算不得中州最頂尖的宗門,但也傳承數千年,在煉器一道上自問還有些底蘊。道友既來,便是我天羅殿的貴客,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陸淵放下茶杯,目光在大殿中掃過,落在那些陳列的煉器成品上,淡淡道:“天羅殿的煉器造詣,陸某一路看來,確實名不虛傳。”
炎辰笑道:“道友謬讚。我天羅殿別無所長,唯煉器一道還算拿得出手。道友若有法寶需要修復或重煉,炎某或可效勞。”
陸淵沉吟片刻,開口道:“炎殿主,武道友,陸某有一事想請教二位。”
“道友請講。”
陸淵緩緩道:“二位可知,元嬰後期修士即便突破化神,也無法飛昇此界?”
此言一齣,殿內頓時安靜下來。
炎辰與武擎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自然知曉。”
炎辰嘆了口氣,道:“化神期便是此界頂點,這是中州修士皆知之事。數萬年來,不知多少天驕人傑困死在這一步,最終只能眼睜睜看著壽元枯竭,化為一杯黃土。”
武擎也點了點頭,粗聲道:“老夫修煉至今,早己不奢望飛昇。能活到壽元盡頭,便算是賺了。”
陸淵看著二人的神色,心中微微一動。
他們言語之間雖有感慨,卻無貪婪之意。
這二人活了幾千年,早己看淡了許多東西,反倒比那些年輕修士更為通透。
“二位既知此事,那陸某便再冒昧一問。”
陸淵語氣平靜,卻如在殿中拋下一顆驚雷:“若陸某說,有一件至寶,或許能轟開空間裂縫,強行打通飛昇之路,二位可信?”
“什麼?!”
武擎猛地站起身,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炎辰也是神色劇變,手中茶杯微微一顫,險些灑出茶水。
“陸道友此言……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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