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視線，如同兩把淬了寒冰的利劍，猛地射了過來。
蕭無燼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偏了偏頭，那目光就精準地鎖定了那幾個多嘴的女人。
那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
沒有憤怒，沒有警告，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彷彿在看幾隻不知死活，馬上就要被碾死的螻蟻。
“噗通！”
“噗通！”
那幾個世家小姐腿一軟，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竟是當場嚇得首接跪倒在地，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王……王爺饒命！”
“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們甚至不敢抬頭，只能把頭死死抵在冰涼的石板路上，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周圍的人更是連呼吸都停了。
太霸道了。
太護短了。
九王爺一句話都沒說，僅僅一個眼神，就讓這些平日裡眼高於頂的貴女們嚇得屁滾尿流。
這下，再也沒人敢用異樣的眼光去看溫妙儀了。
那眼神里，只剩下敬畏和恐懼。
蕭無燼收回目光，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他轉頭看向溫妙儀，眼裡的森寒瞬間融化，只剩下溫柔的笑意。
他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溫妙儀的手。
“妙妙，我們進去。”
溫妙儀沒有掙脫，任由他握著，清冷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莫邪在後面推著輪椅，兩人並肩而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穿過人群，朝著宴會的主位走去。
那火紅的大氅和月白的長裙，一冷一暖，一動一靜，竟是說不出的和諧登對。
他們走過蘇清荷身邊時，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她。
蘇清荷站在原地，渾身僵硬。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笑話。
她精心準備的一切，她引以為傲的身份和容貌，在溫妙儀和蕭無燼面前，被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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