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不算是路徑依賴？
還有，鳳神沒打過龍神，是不是因為鳳神在突破的時候偷懶了，法則感悟沒圓滿的原因？
這個猜想記下來，之後自己可不能大意。
「不過，因為信仰之力更容易獲取，龍神與鳳神想要更進一步，都需要更多的信仰之力。」
「因此他們之間爆發了信仰爭奪戰。」
「最終，鳳神隕落，龍神勝利，吞併了鳳神曾經掌控的星域。」
五色元凰又戳了一下鳳神被龍神打敗的事。
霍雨浩早就發現了，五色元凰沒少唸叨這件事，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蛐蛐鳳神。
畢竟，要是鳳神贏了，五色元凰也不用藏這麼多年。
當然，要是鳳神贏了，五色元凰也根本不會誕生。
這就是一個悖論。
「第三種方式，這種是極為特殊的方式，那就是法則自生神王。」五色元凰緩緩說道。
「法則自生神王？」霍雨浩一臉的疑惑。
五色元凰解釋道：「宇宙中的生靈很多，但有一種特殊的生靈，是從宇宙法則之中誕生的。」
「這類生靈一般是宇宙法則為了維繫對應法則的穩定，才會孕育出來的。誕生便是神級。」
「一般將這類神稱為——原始神。」
「因為原始神本身便對應了一種法則，所以他們想要突破神王，乃至至高神王，都極為簡單。只需要資源足夠，血脈和法則感悟都並非問題。」
「原始神的戰力，也格外強大，不過，卻要受到宇宙法則束縛，無法違背法則的運轉，更沒辦法破壞法則。」
「只有放棄神位，原始神才能自由行動，但這也會讓原始神失去法則的庇護，擁有隕落的可能。」
「因為受到法則的影響，原始神的思維也與常規生靈不同，比起修行變強，他們更願意維繫法則的平衡，在宇宙中算是中立生靈。因此，原始神一般只會停留在普通神王的水平。」
「當初鳳神的神鳳界域和龍神的神龍界域中，都有原始神的加盟。」
「神鳳界域中的原始神分別是乾坤。五行。陰陽。秩序。破壞。」
「龍神界域中的原始神分別是修羅。善良。邪惡。毀滅。生命。」
「竟然是他們？」霍雨浩有些驚訝，面對五色元凰的疑惑，霍雨浩解釋道，「當年龍神界域中的這五位，後來成了鬥羅神界的神王。」
「神鳳界域中的五位原始神後來如何了？萱兒，你是否清楚？」
五色元凰倒是點了點頭。
「吾確實清楚，在鳳神隕落後，他們便離開了。原始神與鳳神和龍神之間，只是盟友的關係，並非是上下級關係。」
「原始神會加盟界域，只不過是因為，界域可以幫助他們維護法則的穩定，可以讓他們踐行自己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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