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669年5月,他與英王李顯鬥雞,讓王勃寫一篇檄文,為之助興。”
蘇莫承的聲音低沉下來,江上的晚風驟停,他的臉上顯出一絲凝重,
“王勃揮筆寫下了《檄英王雞文》,這個沒有政治敏感度的天才少年,並不知道,這篇檄文改變了他的一生。”
“唐朝開國之時,兄弟鬥爭十分激烈和殘酷,這也讓這一代的帝王,非常關注自己幾個孩子之間的關係。”
“他作為父親,也並不喜歡看到自己的兒子們玩物喪志,沉迷鬥雞,”
“皇帝認為,王勃作為沛王的博士修撰,看到沛王沉迷鬥雞,不但不勸誡他,居然還作檄文為他們助興助威,”
“這實在是太不稱職了!”
“並且這篇檄文,有挑撥兩王關係的意圖,是真真踩了皇帝的紅線!”
“於是,他停了王勃的職位,並將他逐出都城長安!”
龍國直播間的觀眾,再一次討論了起來。
“雖然很喜歡他的《滕王閣序》,不過作為一個家長,我覺得我可以理解皇帝的想法和做法!”
“鬥雞?是我小時候在街上看到的那種嗎?沒想到這些王公貴族,竟然這麼接地氣?”
“算了算年齡,王勃當時才十幾歲,還是太單純了!不懂那些東西!”
“智商超神,情商不高!”
“還是他自己的問題!誰也不喜歡自己給小孩請的家教,去給小孩的玩鬧捧場,還挑撥自己兩個孩子之間的關係!”
“我覺得我能理解他,沛王是他頂頭老闆,王勃作為一個打工人,根本沒法拒絕自己老闆的要求!”
蘇莫承趁著空隙,看了一眼南棒國的選手和櫻花國選手,
南棒國選手正惡狠狠的盯著櫻花國選手鬆下太郎,根本沒有注意蘇莫承的解說。
而松下太郎,則完全不在乎樸聿哲的敵意,
反正在歷史空間中,樸聿哲現在,也沒有辦法撲過來打他,所以,松下太郎反而認真的聽蘇莫承的解說。
不過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表情很有些微妙。
“王勃才是十七八歲的年紀,還是太年輕了,他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於是在之後一段時間寄情山水,流連蜀州的青山碧水之間。”
“在這段時間裡,他也曾與好友相別,寫下了另一篇名作《蜀中九日》,但其中的意境,已經完全不同。”
“九月九日望鄉臺,他席他鄉送客杯。”
“人情已厭南中苦,鴻雁那從北地來。”
蘇莫承的聲音越發低沉。
龍國某大學,文學系教室,
隨著蘇莫承的聲音,一個女生筆下,寫出娟秀的字跡,她抄著抄著,突然嗚嗚的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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