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經被奪舍的陶風霜,她的意識完全由道釋大嫂的神魂控制。
她受制於熊妖,自然對熊妖的命令,絕對執行。
即便是熊妖現在已經無力控制她,她也絕對忠誠於熊妖!
所以,她義無反顧,她必須打倒這個老道長,拆掉他的法壇!
現在的魏道長,任督二脈已通,修為一舉達到煉氣期巔峰境界。
加上銅錢劍,不同於桃木劍,雖然沒有利刃,但卻是赤銅絲纏繞,如同軟鞭,既是法器,也是武器!
雖然剛才做法消耗了魏道長不少的靈力,但對付一個鬼魂附體的殭屍,還是沒有問題。
銅錢劍不偏不奇,正好刺中陶風霜眉心!
兩道身影同時落地,僵持在當場!
被奪舍的陶風霜雖然力道強悍,但她卻無法傷到魏道長。
反倒是魏道長的銅錢劍有著極強的浩然正氣,當刺中陶風霜眉心的剎那,奪舍陶風霜的道釋大嫂神魂,便遭受了極大的衝擊!
只是僵持了短短幾息時間,道釋大嫂的神魂便堅持不住,脫離熊妖的禁制,逃出陶風霜的身體!
陶風霜的身體在失去神魂控制後,如同是一灘爛泥,癱軟在地!
道釋大嫂的神魂豈能逃過魏道長的法眼,他揮手打出一道黃符。
黃符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向著道釋大嫂神魂逃逸的方向飛去。
片刻後,黃符飛回魏道長的手中。
魏道長左手持黃符,右手持銅錢劍,對著黃符喝問:
“說,你是何方鬼魅!如有半句謊言,我定將你打的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道釋大嫂的神魂似乎在做思想鬥爭,說了是死,不說也是死,權衡之下,咬咬牙,嘶啞的聲音從紙符中傳出:
“我乃宿主兄弟媳婦的神魂,只因喪命於一場大火之中,神魂被熊妖拘禁,才淪為熊妖的鬼僕!請大師饒命,我們都是身不由已!”
魏道長心頭一震:
“熊妖?是老白龍口中的熊妖嗎?”
想到這裡,魏道長手中銅錢劍再靠近一點:
“說,你口中的熊妖又是何方妖孽?”
顫顫巍巍的聲音再次從紙符中傳出:
“它的身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漆匠,生前,我因貪圖錢財,才成為它的玩物!直到死後,我和我老公的神魂被它拘禁,才知道它的真實身份,是一頭熊妖,偶爾從它的口中聽說,它曾經是這裡的山神!我只知道這些,求大師饒命!”
魏道長已經可以篤定,鬼魂口中的熊妖,一定就是老白龍提到的那個熊妖!
連老白龍加上小白龍都不是它的對手,何況是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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