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誰幹的?我沒說什麼女人呀?”楊秋蓮一臉懵逼!
熊妖一把推開楊秋蓮:
“滾開,老子沒和你說話!”
被熊腰推倒在地的楊秋蓮,頓時委屈的“嗚嗚”哭了起來。
熊妖也不理會,繼續與李保安的鬼魂對話:
“快說,是誰把你扒皮抽筋了?”
李保安的鬼魂現在根本顧不上他的老婆如何,急忙直起身子,滿是怨毒地道:
“就是蘭蘭那個狠心的女人!想不到最毒婦人心,平日裡哼哼唧唧,狠起來,連男人都不及萬一!”
熊妖覺的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她一個柔弱女子,如何下得了手?你再說的詳細一點!”
李保安鬼魂目眥欲裂:
“我也想不到,和她纏綿的時候,我只感覺自已的心口、四肢、頭頂鑽心的痛,最後就暈過去了,等我再次醒來,發現自已已經魂不附體,就看見那個女人用刀子正在一點一點割我身體上的肉!現在想來,一定是這個惡毒的女人給我下了毒!”
此時,還在委屈地哭泣的楊秋蓮,終於發覺事情有點不對勁,從熊妖的表情看,它正在和它對面的人說話,但他的面前卻空空如也,難道是遇見了鬼?
楊秋蓮的委屈,漸漸被恐懼取代,顫巍巍地問道:
“建...華,你...在...和...誰說話?”
熊妖熊建華這才反應過來,想必是現在的李保安鬼魂,他老婆楊秋蓮還看不見,所以才會如此。
想到有些話也不便讓楊秋蓮知道,便對李保安鬼魂道:
“此處說話不方便,出去說,你跟我來!”
看到熊妖的舉動,楊秋蓮更加恐懼了。
熊妖在走出去之前,伸手在楊秋蓮白白嫩嫩的兩腿之間抹了一把:
“洗乾淨,給老子等著,看老子待會兒怎麼收拾你!”
本來有些恐懼的楊秋蓮,色壯慫人膽,慾望取代了膽怯。
等到熊妖熊建華離開後,趕緊從紅色的暖瓶中,倒了些熱水在她洗屁股的瓷盆裡,興沖沖地洗白白... ...
剛走出屋子,一直跟隨李保安的獵狗,衝著李保安的鬼魂,瘋狂地撕咬。
煩躁的熊妖,飛起一腳,將兩條獵狗踢飛。
隨著兩聲悶響,犬吠聲戛然而止!
在空無一人的山路上,淡淡的月光,將四處的山石樹木映照的異常陰森。
但這些,熊妖一點也不會怕,自然,已經變成孤魂野鬼的李保安,更不會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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