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一把拉道釋坐下,然後麻利地進屋倒了半瓷缸包穀酒遞給道釋:
“年輕人,喝口酒壓壓驚!你去的那地方之所以叫青龍溝,是因為那裡有一條青蟒成精了,頭上都長角了,有水桶那麼粗,前些年,那戶人家一家四口全部被那條青蟒給吞了,連他家的牛羊都沒有逃脫,後面有人進去,正好碰到那條青蟒吃的太飽沒地方吃,才撿了一條命。那條溝再也沒人敢進入!你今天進去還能活著出來,簡直是祖輩燒了高香了!”
道釋一聽老伯的話,頓時冷汗直冒:
“不對,我進去還聽到牛叫聲了,應該還有放牛的吧?”
老伯又裝了一鍋旱菸,猛吸兩口:
“年輕人,那不是牛叫,那是龍的叫聲!說明這條青蟒道行已經夠了,快化龍了!”
老伯說到這裡,長嘆一聲:
“唉!謝謝你,年輕人!是你救了我們!知道它快化龍,我們都要趕緊搬家,這樣它走蛟的時候,我們就不會被沖走了!”
老伯說的走蛟,道釋清楚,說的是蟒修行到一定程度,就會頭生冠,然後呈暴雨天,藉著水勢一路流入大海,化蛟,也叫走蛟!
道釋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半晌過後,才在酒精的作用下,腿不再發抖:
“老伯!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該走了,你們保重!”
道釋告別了老伯,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意識到自已在未知的自然面前是多麼的渺小,彷彿自已只是大自然中的一粒塵埃,被風吹拂,隨波逐流。
然而,在這渺小之中,他同時也為自已能夠安全返回而感到慶幸。
他明白,每一次的探險都是一場與命運的賭博,而今天,他贏了。
他決定將今天的經歷記錄下來,作為未來研究和探險的寶貴資料。
這些記錄不僅僅是文字,更是他個人成長的見證,是他與自然對話的痕跡。
而道釋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青龍洞後,日遊神和陶天師齊齊現身,陶天師在發出一聲嘆息後,對身旁的日遊神拱手行了一禮:
“日遊神,今天辛虧有你提前通風報信,我才能及時趕到,震懾此妖!我在此感謝你的一直照佛!”
日遊神趕緊回禮:
“天師客氣了,屬下關注他也是盡本職工作,是應盡的本分!”
在另一處隱蔽的角落,木志剛看到道釋安然離開,剛想現身警告一番青蟒蛟,卻看到地府的日遊神和陶天師,便悄然尾隨道釋離開。
在木志剛的身後,傳來只有木志剛一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
“道友,也感謝你一直暗中的保護!”
木志剛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翩然而逝。
太白洞天天師宗宗主密室,張無忌天師正看著一面古樸的銅鏡,銅鏡中,道釋適才經歷的一切,他都看得清楚,他手撫銀鬚,若有所思... ...
地府酆都城,酆都大帝神目掃視環宇,道釋適才經歷的一切,他也都歷歷在目,對於陶天師的所作所為,他不置可否!
他不是在關注陶天師和日遊神是否在履職盡責,而是在關注著道釋這枚關乎三界的棋子的一舉一動,無盡深淵那些傢伙的小動作,他很清楚,只是,這裡面有那位大人的佈局,他也只能遵旨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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