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為何會不惜一切代價,派人追蹤到固城縣李家院村,利用手中的錢和己經錄製好的小黎、金華的裸體影片,威逼利誘,將她們再次脅迫到了花市。
當然,這裡面也有小黎自己的一些算計,她雖然還不到二十歲,但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加上山溝溝裡,像他這樣天生麗質的少女,少不了遇到各種色狼,她在與這些色狼的周旋中,也變得有了心智,懂得如何在矛盾的漩渦中,自我保護。
當她從熊文傑的口中得知,他們要對道釋不利的時候,她有了打算:
既然不能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在一起,還不如將計就計,深入這個團伙的核心,說不定還能幫到道釋,同時,還可以等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幹掉這個人渣,為道釋、為那些被他們禍害的無辜少女報仇,為民除害!
還有一點,那就是她己經幾個月沒來大姨媽了,小腹也漸漸隆起,熊文傑己經向他坦白,他自己就是個太監,沒有男人的基本功能,他就想娶小黎回去做老婆,做個現成爸爸,同時可以幫助小黎走出眼前的窘迫。
為了表示誠意,熊文傑當著小黎的面,把燒錄有小黎裸體影片的光碟銷燬,還一次性給小黎父母十萬元。
在這些情況的綜合作用下,小黎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她嫁給了熊文傑!
只是,這一切道釋都還蒙在鼓勵,一無所知。
離開天上人間的道釋西人,因為爭論不休,居然沒有發現,在他們身後,有幾個黑衣人尾隨。
馬鴻波有些激動:
“道釋,我搞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快要離開?老子花了錢,還沒盡興,你說冤不冤!花了一萬元,就拿到了這條元紅手帕,虧大發了!”
葛小帥一把搶過手帕,放到鼻尖嗅了嗅:
“呸!這就是元紅,怎麼臭烘烘的!處女的元紅不是應該是香的嗎?”
李金銘譏笑道:
“胖小帥,你不是說那些處女都是放的血袋裝的嗎?可能是血袋過期了,所以臭了吧!”
馬鴻波一把奪過手帕,塞進了自己的上衣口袋,有些得意道:
“你們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說是處女就是處女!那精緻的感覺,絕對是真的處女!”
葛小帥眉飛色舞:
“我呸!你見過處女嗎?你知道處女是什麼樣的嗎?”
馬鴻波不服道:
“我沒見過,難道你見過?你一個皈依的道士,難道還是個花道士?”
李金銘也是道士,對北派馬家家主極為不滿:
“我說馬鴻波,誰告訴你的我們道士不能碰女人了?連和尚都可以成家,何況道士,今日不同往昔,我們都是火居道士,是可以娶妻生子的!”
葛小帥火上澆油:
“是呀是呀!你這話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照你這樣說,李金銘、張浩然掌教的爹是前任掌教,他們倆難道是私生子不成!”
葛小帥的話沒想到激怒了李金銘:
“死胖子!你不會說話就別瞎比比!你才是私生子!”
道釋實在聽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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