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釋心頭一緊,難道李月娥知曉自己驅邪之事?他戰戰兢兢地問道:
“月娥姐,你但說無妨,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必定全力以赴!”
李月娥有些羞澀地說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就是想請你幫我算算,我以後能不能找到一個好人家!”
她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期待,如同一顆渴望陽光的種子,也有一絲忐忑,恰似風中搖曳的燭火。
道釋凝視著她,心中瞭然,李月娥雖然外表剛強,但在內心深處,她依舊憧憬著一份嶄新的歸屬和幸福。
他沉思須臾,然後和顏悅色地回答:
“月娥姐,命運這東西,有時候就如同那高不可攀的山峰,需要自己去攀登。不過,我可以為你略作指引,但切記,真正的幸福,還是要靠你自己去尋覓和締造。”
李月娥聞罷,眼眸中閃過一絲感恩,她深知道釋的話語寓意深遠,她會將這些話銘記於心,並且果敢地去追尋屬於自己的幸福。
“其實,我有另外一件事想問問你。”李月娥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鼓起勇氣問了出來,彷彿那是一個沉重的包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道釋見狀,也不再繃著個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如春風般和煦的微笑:“什麼事?但說無妨!”
李月娥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諾諾道: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現在他己經死了,我就不得不說了!他每個月給家裡的錢少得可憐,就像那吝嗇的葛朗臺,問他錢到哪去了,他卻說是借給朋友了。現在他突然一走,我也沒在他的遺物裡找到借條之類的。昨晚他的快譯通傳來一條資訊,好像是什麼閻先生髮來的,你看你知不知道這個閻先生,是不是借過他錢?”
李月娥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把黑色的快譯通傳呼機遞給道釋,那動作輕柔得彷彿手中捧著的是一件稀世珍寶。
這是一款跟道釋的快譯通傳呼機一模一樣的,道釋對它印象頗深,那是當時張超幫忙一起買的,他記得花了五百多塊,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啊!
道釋接過傳呼機,開啟簡訊看了一下,頓時如遭雷擊,倒吸一口涼氣,只見傳呼機裡的資訊這樣寫道:
“張超,速來毛堡報到。閻先生”。
這個落款“閻先生”,是閻王爺的閻,“毛”是毛骨悚然的“毛”,彷彿那是來自地府的召喚,讓人不寒而慄!
道釋的手指輕輕滑過那光滑的螢幕,他的目光在那幾個字上停留了許久,彷彿要透過那螢幕,看到那隱藏在黑暗中的神秘世界。
他抬頭凝視著李月娥,眼眸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緩緩言道:
“月娥嫂,此條資訊你是何時所收?”
李月娥的雙手緊緊攥在一起,彷彿要將掌心捏碎一般,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迷茫與不安,恰似迷途的羔羊。
她努力回憶著,聲音低沉得如同悶雷,還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
“便是昨晚,我無意間瞥見他的快譯通上有這條新資訊,因我不識這閻先生,故而想問你可曉此人。”
道釋將傳呼機小心翼翼地遞還給李月娥,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宛如兩座山峰,心中湧起一股如潮水般的不安。
他沉默片刻,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宛如泰山壓卵:
“月娥嫂,此條資訊頗為異常,閻先生之名,聽來仿若地府之人物,而毛堡此等地方,我亦聞所未聞。我憂心,此或與張超之死有所關聯。”
李月娥聞聽此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彷彿見到了索命的惡鬼。她死死抓住道釋的手臂,聲音顫抖得好似風中殘燭,問道:
”?的命索我向來是不豈他?訊資的發我給魂鬼的超張是非莫此言你,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