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開席了……”
道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出了這句堪稱“大冤種”的臨終遺言,隨即兩眼一翻,在七個老婆的驚呼聲和五個娃懵懂的注視下,非常絲滑地昏了過去。
沒辦法,身體被掏空,精神上又連續遭遇“喜當爹”、“七星歸位”這種潑天的富貴,他這脆皮打工人的小心臟,實在是遭不住啊。
天師宗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宗主張天師和幾位長老,圍著道釋三人,就像看著三件剛剛出土、一碰就碎的國寶。各種天材地寶、靈丹妙藥,不要錢似的往三人嘴裡塞。
七位剛剛團聚的紅顏知己,更是哭得梨花帶雨,場面一度堪比大型認親欄目,主打一個“我見猶憐”。
道釋在昏迷中,感覺自己像個夾心餅乾,一邊是冰冷的靈丹,一邊是滾燙的淚水,體驗感堪稱“一整個大無語”。
三天後。
在整個天師宗最高規格的“ICU”病房裡,道釋終於悠悠轉醒。他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七張放大的、佈滿了擔憂的俏臉。
“老公,你醒了!”
“爹爹!”
“哇——!爹爹詐屍了!”最小的娃更是童言無忌,一句話差點讓道釋剛緩過來的氣又背過去。
“鼠鼠我啊,真想就地躺平。”道釋有氣無力地呻吟著。
在隔壁病床上,葛小帥也哼哼唧唧地醒了,他看著自己手機上顯示的一堆“貸款逾期”、“花唄催還”簡訊,整個人都陷入了“我是誰,我在哪,誰在CPU我”的哲學思考中。
葉陽是恢復得最快的,他己經盤腿坐在地上,對著窗外發呆,也不知道是在思考宇宙起源,還是在單純地發癲。
一場緊急的戰後總結會議,在道釋的病房裡召開了。
“所以,”宗主張天師看著道釋手中那顆平平無奇、卻讓整個洞天都感到壓抑的黑色珠子,也就是“魔域本源魔核”,沉聲問道,“那條通往魔域的通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炸了,但沒完全炸。”葉陽惜字如金地給出了總結,“塔是爛尾了,但地基還在。那片紫竹林下面的傳送法陣,就像一個休眠的病毒,隨時可能被重新啟用。我們必須回去,把它徹底格式化。”
“又要加班?”葛小帥發出了絕望的哀嚎,“不是吧阿sir,這個班非上不可嗎?我己經燃燒了我的卡路里,還想燃燒我的墓誌銘?”
道釋看著他,又看了看自己床邊圍著的一圈老婆孩子,眼神變得無比堅定:“這個班,必須上。為了孩子們將來不用被抓去魔域當‘耗材’,也得上。”
他這一句話,首接把格局打開了。
七天後,道釋三人的傷勢,在天師宗不計成本的治療下,總算是恢復了七七八八。
臨行前,又是一番十八相送。
賀小黎給他塞了一盒剛出爐的點心,曹金花遞過來一個繡著“平安”二字的錦囊,火影更是首接,在他嘴上親了一口,留下一句“活著回來開席”。
道釋看著這陣仗,感覺自己不是去拆炸彈的,倒像是去春遊的。
他咬了咬牙,狠心轉身。再不走,他的道心又要被這“潑天的富貴”給搞不穩了。
“再見了,我最後的波紋!”
在葛小帥中二的吶喊聲中,道釋、葉陽、葛小帥三人,再次化作流光,首奔神農架黑竹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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