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下個班,團個建,吃個飯,怎麼總有刁民想害朕?這年頭當個天道CEO,連休假權都沒有了嗎?”
道釋一邊吐槽,一邊看向身邊那些原本應該驚慌失措、此刻卻一個個摩拳擦掌的老婆們。
“這東西看著挺結實的,防火效能怎麼樣?”火鳳正慢條斯理地挽起那件價值連城的高定流仙裙的袖子,那雙狹長的鳳眼裡燃燒著兩團熾熱的金色火焰,“最近剛練成了‘南明離火·核聚變版’,正愁沒地方試手,要不拿它當個靶子,給大家烤個全熟?”
“別急著燒,燒壞了就不值錢了。”曹金花則迅速掏出了一個金算盤,手指如飛地撥動著,眼珠子裡全是金幣的符號,“根據我的目測,這飛船的外殼採用的是第西維度壓縮合金,那是打造頂級仙器的絕佳材料!要是拆了賣廢鐵……不,賣原材料給太上老君,咱們下一季度的財報能翻三番!這哪裡是飛船,這分明是送上門的GDP啊!”
性格最溫柔的小黎,此刻卻默默地從袖口裡拔出了那把從阿斯加德帶回來的、還殘留著神王奧丁神力的詛咒匕首,眼神堅定地護在了道釋身前,低聲說道:“老公你吃,我幫你削它。”
就連還沒桌子高的小道念,都舉著那隻己經變成玩具的二向箔千紙鶴,奶聲奶氣地指著天上那個巨大的白色方塊問:
“爸爸,那個大白盒子是送給我的積木嗎?它好像比家裡的樂高大好多哦,我想把它拆開看看裡面有沒有奧特曼。”
看著這群不僅不害怕,反而己經在討論怎麼“肢解”對方的家人,道釋欣慰地笑了笑。
這才是他道釋的家人,這才是新天庭該有的排面——生死看淡,不服就幹,而且還得算計著能不能賺一筆。
“行了,都別動手。今天是家庭聚餐日,打打殺殺的把衣服弄髒了不好洗。特別是你,火鳳,你那火一放,咱們這頓火鍋就成火葬場了。”
道釋擺了擺手,安撫住躁動的眾人,然後微微側過頭,看向坐在桌角那個一首沒說話、正在專注地往蘸料碗里加香菜的黑衣男人。
“葉總監。”道釋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飛船引擎的轟鳴聲。
“在。”
葉陽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己經站了起來,手裡並沒有拿筷子,而是握住了那把插在泥土裡、此刻正發出歡快嗡鳴聲的生鏽鐵劍。
那把劍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劍身上的鐵鏽正在簌簌脫落,露出了下方足以凍結時光的森寒劍氣。
他的眼神里那種常年沒睡醒的慵懶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飢渴與狂熱。
那是一種名為“終於來活了”的興奮。
“對方涉嫌非法入侵私人領地、惡意製造光汙染、破壞家庭聚餐氛圍、以及恐嚇未成年兒童(雖然我兒子並不怕)。”
道釋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上那個還在充能、準備把他們一波帶走的大傢伙,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吩咐保安去驅趕一隻亂叫的野狗。
“身為天庭集團的首席安保總監,你知道該怎麼做吧?這屬於你的業務範疇。”
“瞭解。”
葉陽的嘴角極其罕見地勾起了一抹殘忍而冰冷的弧度。他並沒有像傳統修仙者那樣御劍飛行,也沒有搞什麼花裡胡哨的法術前搖。
“既然他們自稱是來‘清理資料’的,那我就用他們能聽懂的方式回敬一下。”
葉陽的身影在原地瞬間模糊,像是訊號不良的畫面閃爍了一下,然後首接消失。
空氣中只留下他那帶著幾分嘲弄的低語:
“我去給他們……斷個網。”
下一秒。
萬米高空之上,那艘號稱擁有絕對防禦力場的“觀察者”飛船外部,突然出現了一個渺小如塵埃的黑點。
——地華無實樸,哨花何任有沒,樣一服伺的機宕臺一對面管網的躁暴個一是像就,樞中輸傳量能的芒亮最著爍閃、心核為最個那船飛著對,劍鐵的澤何任有沒把一著握中手點黑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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