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虛空之中。
葉陽,就那麼……靜靜地、隨意地,懸浮在那艘正在瘋狂播放著重金屬DJ舞曲的天庭號之前。
他的身後,是價值連城的、由三千六百盞“九天星辰聚光燈”所組成的豪華蹦迪燈光組,正將他那孤獨而又挺拔的身影,映照得如同神祇。
而他的面前,則是一道……裹挾著“碎星者”格羅姆無盡怒火的、長達數萬公里、足以將一顆行星都一分為二的……毀天滅地的血色斧光!
這幅充滿了史詩感與悲壯感的畫面,讓遠在另外兩艘戰艦上的蟲族和矽基生命,都下意識地停止了前進。
【那個……生物,是要……一個人,抵擋格羅姆的‘滅世一擊’嗎?】矽基生命的公共頻道里,響起一陣充滿了疑惑的資料流。
【……根據我的計算,他成功的機率為……0.0000001%。】另一個矽基分析師冷冰冰地回答。
【有趣的……個體。不過……馬上就要變成……宇宙塵埃了。】蟲族的母巢意志,也發出了一陣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嗡鳴。
在祂們看來,這無異於……螳臂當車!以卵擊石!
然而,面對著那足以讓聖人都為之色變的恐怖一擊,身處風暴中心的葉陽,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死水般的平靜。
他的眼中,沒有那道血色的斧光。
也沒有那個正在遠處咆哮的獨眼巨人。
在他的世界裡,彷彿,只剩下他,和他手中那把……生鏽的鐵劍。
他緩緩地,舉起了劍。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也沒有任何法則的波動。
那動作,樸實無華,簡單得……就像是一個凡間的鐵匠,在舉起他的錘子,準備敲打一塊燒紅的鐵胚。
他甚至都沒有去看那道己經近在咫尺的斧光,只是……對著它……隨手……
……一劍斬落。
時間,在這一瞬間,彷彿被無限地拉長了。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生命,無論是天庭的眾神,還是遠處的敵人,他們的神魂,他們的感知,都彷彿被強行按下了“慢放”鍵。
他們看到,那把鏽跡斑斑的、看起來連豆腐都砍不斷的鐵劍,在葉陽的手中,輕輕地、緩慢地、劃過一道無比簡潔、也無比……完美的弧線。
它沒有發出任何的光芒。
也沒有帶起任何的劍氣。
它只是……就那麼……斬在了那道毀天滅地的血色斧光之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沒有能量對沖的轟鳴。
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
那道長達數萬公里、蘊含著“碎星”之力的恐怖斧光,在觸碰到那把生鏽鐵劍的劍鋒的瞬間,就像是……一塊滾燙的黃油,遇到了一柄燒紅的餐刀。
!二為分一被……間中從,地息聲無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