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天師重生,卻被套路貸禍》第1780章 重新定義“大逃殺”(1)

作者:天地夢蝶·2個月前

隨著【天庭·世貿】的盛大開業,這片原本應該充滿了血腥與殺戮、文明的殘骸如同墓碑般林立的新手戰區,其內在的法則,被一種更加無形卻也更加蠻橫的力量,徹底扭曲了。畫風,從硬核的黑暗森林生存恐怖片,一百八十度急轉彎,變成了一部充滿了賽博朋克風情、消費主義陷阱和階級固化焦慮的都市情景喜劇。

原本那些眼神中閃爍著猜忌與殺戮慾望,隨時準備將對方連皮帶骨吞噬殆盡的“獵人”們,如今都放下了手中的屠刀,拿起了……“天庭銀行”發行的信用卡和“分期付款”申請表。他們變成了彬彬有禮的“消費者”和滿腹算計的“生意人”。大家見面,不再是低沉地嘶吼“你是哪個文明的,報上名來,讓我看看夠不夠資格成為我進化路上的食糧?”,而是變成了熱情而又熟絡的商業互吹——“哎,卡拉西斯大兄弟,聽說你家的‘虛空鰩魚子醬’昨天在美食街賣斷貨了?恭喜恭喜啊!改天有空,一起去城東新開的那家‘截教網咖’坐坐?聽說他們剛上了新地圖,是通天教主親自設計的‘誅仙劍陣·團隊死鬥模式’,贏一場的獎金夠我還半個月房貸了,一起去開個黑不?”

又或者,在某個由神奇女俠親手種下的、能散發出令人心情愉悅香氣的“忘憂草”花園咖啡館裡,幾個形態如同流光溢彩水晶的女性生命體,正優雅地端著下午茶,進行著一場屬於“名媛”的社交。“姐妹!聽說了嗎?南城那家王母娘娘特許經營的‘蟠桃’主題甜品店,昨天出了限量款新品,叫‘瑤池仙露’!是用九天甘霖配上三千年一熟的蟠桃尖兒打成的冰沙,據說不僅有美容養顏的功效,還能增加一絲絲的‘先天道韻’!現在黃牛都把預約號炒到五百天庭幣一個了!我們快去排隊啊!晚了就只能看別人在朋友圈炫耀了!”

所謂的“戰鬥”,也從原始的、野蠻的“生死搏殺”,進化成了一種……更加“文明”、更加“體面”,卻也更加“殘酷”的……“商戰”。在這裡,毀滅一個文明,不再需要動用殲星炮。兩個有著世仇的文明,不再首接開著戰艦在星空裡對轟,那太粗俗,而且還會被城市管理執法大隊(由二郎神楊戩兼任隊長)以“危害公共安全”和“亂丟太空垃圾”為由開出天價罰單。他們現在更傾向於……跑到對方新開的“法寶旗艦店”門口,僱傭一大群閒得蛋疼、只想賺點外快買酒喝的狂戰士當“水軍”,二十西小時不間斷地在門口舉著牌子高喊“假冒偽劣!退錢!”,並在“天庭點評網”上用上萬個小號給對方刷一星差評。更高階的玩法,是首接在“天庭銀行”裡,聯合幾家資本大鱷,對對方的“文明信用評級”進行……惡意的“做空”。

短短幾天之內,【天庭·世貿】就從一個簡單的“安全區”,迅速地異化成了一個……集金融、貿易、娛樂、資訊、房地產投機、甚至偶像經濟於一體的、畸形的超級商業複合體。城市中心的“世界樹股票交易所”——那是由女媧娘娘的本體“友情客串”的一棵通天徹地的巨樹,樹葉上流動著金色的資料流——其巨大的、由大道法則構成的全息螢幕上,滾動著的,不再是簡單的物品價格,而是一個個參賽文明的專屬“程式碼”和即時波動的“市值”。

一個來自熔岩世界的文明,今天還因為他們的股票——“地心火鑽”,被某個煉器大師看中,導致市值一夜之間暴漲百分之三百。可到了明天,就可能因為他們的領袖在“天庭KTV”裡喝多了,不小心得罪了某個正在跟女伴“友好交流”的大佬,結果第二天就在交易所裡遭到了毀滅性的惡意狙擊。無數的“賣單”如同天塌一般砸下,他們的“股價”在幾分鐘內就跌成了廢紙,最終不得不……含淚宣佈“文明破產”。緊接著,由蝙蝠俠親自兼任主任的“天庭集團破產清算辦公室”的鐵面機器人就會上門,將他們文明所有的一切——從母星的礦產開採權,到他們剛買的旗艦飛船,再到他們文明未來一萬年的“勞務輸出合同”,全部打包,以一個“令人心碎”的價格,在交易所裡公開拍賣,成為別人商業版圖上新增的一行數字。

這裡,比外面那個真刀真槍、血肉橫飛的“黑暗森林”,要安全得多,也……要殘酷得多。在這裡,能殺死你的,不再是敵人的炮火,而是……一張張冰冷的、充滿了天文數字的……銀行賬單和強制執行通知書。

而作為這一切的締造者,道釋,此刻,正站在【天庭·世貿】最高的那棟摩天大樓——“凌霄塔”的頂端。他沒有待在他那間裝修得比神殿還奢華的CEO辦公室裡。而是選擇站在了沒有任何防護的、被狂暴的宇宙罡風所吹拂的樓頂停機坪上。他的腳下,是璀璨的、如同星河般倒灌人間的萬家燈火。無數的文明,無數的生靈,在這座由他一手打造的“規則之城”裡,掙扎,奮鬥,歡笑,哭泣,被他所制定的“商業法則”所裹挾,身不由己地,成為他這個龐大商業帝國運轉的……一顆顆齒輪,燃燒著自己的生命與未來,為他貢獻著利潤與“功德”。

在他的身邊,葉陽依舊是那副雷打不動的樣子,默默地靠在欄杆上,吃著一根……剛剛從樓下新開的“天庭小賣部”裡買來的、號稱是“來自異次元的古神之須”製成的、價格高達一百天庭幣一根的……限量版辣條。他吃得很慢,很仔細,彷彿在品鑑什麼絕世珍饈。他對腳下這座城市的繁華與罪惡,沒有絲毫興趣,只是在吃完後,淡淡地評價了一句:“價效比……不如樓下那家五塊錢一根的,雖然這一根的靈氣含量確實高了那麼一點點,但味道……不夠純粹。”

蝙蝠俠,則站在另一側的陰影裡,他那雙白色的目鏡,正一動不動地,俯瞰著這座……由他親手設計,卻又讓他感到無比陌生的罪惡……啊不,是繁華都市。他看到了自己為哥譚所設想過的、最黑暗也最高效的解決方案,在這裡,以一種更加宏大、更加赤裸的方式被實現了。沒有混亂的罪犯,只有破產的“公民”;沒有無序的暴力,只有冰冷的“合同”。這是一種……讓他感到生理性厭惡,卻又在理性上無法否認其“穩定性”的終極秩序。這讓他第一次,對自己的“不殺原則”和堅守的“人性”,產生了……一絲動搖。

“布魯斯,”道釋喝了一口冰闊落,迎著那冰冷的罡風,淡淡地開口了,“你說……那個設計了這場‘黑暗森林’遊戲的傢伙,在看到我們把他的‘大逃殺’,玩成了現在這個‘模擬城市’的樣子之後,他……會是什麼表情?”

蝙蝠俠沉默了片刻,然後,用他那沙啞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語調,緩緩回答:“根據我對‘自戀型人格障礙’的分析。祂會……先是憤怒,因為自己的‘藝術品’被糟蹋了。然後……會產生強烈的好奇,因為我們創造出了一種祂的規則庫裡不存在的‘新玩法’。最後,會忍不住……親自下場,來‘體驗’一下我們這個……被他搞壞了的‘遊戲’。”

“哈哈哈哈哈哈!”道釋發出一陣暢快的、充滿了自信的狂笑,“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巴不得他下來!我倒要看看,是他那個所謂的‘終極規則’牛逼,還是……老子的‘鈔能力’……更硬!”

他說著,緩緩地張開了雙臂,彷彿要擁抱整個宇宙,也彷彿是在……向那個躲在幕後的、未知的“GM”,發出最囂張的、最赤裸裸的……挑釁!他的聲音,在天道系統的加持下,如同滾滾天雷,響徹了這片星域的每一個角落,也響徹在……城市裡每一個正在為了“KPI”和“房貸”而奔波的……“打工人”的耳邊。

“各位!聽好了!”

“從今天起!在這個遊戲裡!活下去,不再是你們唯一的目標!那太低階了!那是野獸的本能!”

“忘記那該死的、弱肉強食的‘黑暗森林’法則吧!那套過時的、充滿了暴力美學的理論,只配被扔進歷史的垃圾堆!”

“因為,在這裡,在這座【天庭·世貿】!只有一條,也是唯一的一條……至高無上的法則——”

道釋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獨裁者”的、冰冷而又狂熱的光芒,他一字一頓地,公佈了他的“新世界秩序”,為這場扭曲的遊戲,譜寫了最終的篇章。

“——那就是……”

“……‘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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