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始股”和“專案分紅”這兩劑堪比“十全大補丹Pro Max版”的強力雞血的刺激下，整個凌霄寶殿的氣氛，從一個嚴肅的“戰略動員會”，瞬間就演變成了一個……充滿了狂熱與“搞錢”慾望的……“誓師大會”兼“傳銷現場”。
所有神仙的眼中，都燃燒著名為“奮鬥”的熊熊火焰。那火焰的顏色，是純粹的、閃閃發光的……金色。
道釋看著臺下這群被自己成功“畫餅”並點燃了“狼性”的員工們，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意的、屬於“成功企業家”的欣慰笑容。
很好，士氣可用。
“安靜！安靜！”道釋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冷靜。他知道，光有熱情是不夠的，一個成功的專案，還需要……有明確的分工和……科學的、能激發員工最大潛力的……“績效考核”體系。
“為了能高效地、精準地、以最小的成本、獲得最大的收益，來完成我們這次偉大的【盤古】計劃。我決定，成立一個……‘盤古計劃·專項行動領導小組’！”
“由我，親自擔任……‘專案總負責人’！”
“由我的好兄弟，帝釋天陛下，擔任……‘復仇事業部·首席榮譽顧問’！”道釋給了旁邊那位還在研究“什麼叫原始股”的帝釋天一個“你放心，有你一份”的眼神。
“而我們集團的CFO，葛小帥同志！”
“到！”葛小帥一個激靈，挺首了他那圓滾滾的腰板，那姿勢，比天庭最標兵的儀仗隊還要標準。
“我任命你為……本次行動的……‘首席財務清算官’！”道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我看好你哦”的表情，“你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用盡一切……合法的、或者……看起來合法的手段，搞垮‘焚棋樂貸款’的整個金融網路！將他們的所有‘不良資產’，都變成……我們集團的‘優質資產’！”
“保證完成任務！”葛小帥的眼中閃爍著財迷的光芒，他己經開始在腦中飛速地構思著至少一百種，可以讓對方在三天之內就“資不抵債，申請破產”的金融組合拳了。什麼“惡意做空”、“散佈謠言”、“輿論狙擊”、“債務重組陷阱”……這些他在凡間跟華爾街那幫精英學來的“高階”玩法，終於……可以應用到神仙的身上了！他感覺自己體內的“金融家之血”，正在熊熊燃燒！
“很好。”道釋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他的目光，緩緩地，投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像個局外人一樣，終於忍不住偷偷地啃著辣條的男人。
“葉陽同志。”
葉陽連眼皮都沒抬，只是默默地將最後一口辣條塞進嘴裡，仔細地咀嚼、嚥下，然後，才用他那不帶一絲感情的、古井無波的死魚眼，瞥了道釋一眼，彷彿在說：“有事快說，有屁快放，別耽誤我拆下一包。”
道釋早就習慣了他這副德行，也不在意，臉上依舊掛著和善的笑容，宣佈了一項……讓在場所有神仙都感到菊花一緊的認命。
“我任命你為……本次行動的……‘首席武力威懾官’！兼……‘會議紀律督導員’！”
“你的KPI，也非常簡單。”道釋伸出了一根手指，那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
“第一，確保我們以後所有的會議，都能在……五分鐘之內結束。對於那些喜歡長篇大論、講廢話、拖延會議程序的，你可以……採取一切你認為有必要的‘物理’手段，來幫助他‘言簡意賅’。”
“第二，”道釋又伸出了一根手指，“對於那些……在會議上，提出反對意見的，尤其是那些……對我的英明決策，提出質疑的……”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魔鬼般的笑容。
“……我授權你，可以在……一秒鐘之內，讓他……或者他的‘反對意見’……從這個世界上，徹底地……消失。”
“怎麼樣？這個崗位，還滿意嗎？”
葉陽聽完，沉默了片刻。他那雙萬年不變的死魚眼，緩緩地掃視了一圈臺下那些……因為他這個任命而瞬間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的眾神仙。然後，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簡單。”
他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那語氣，彷彿在說，這工作，簡首比“吃飯睡覺打豆豆”還要輕鬆。
而臺下，所有神仙，在聽到他這句“簡單”之後，全都下意識地，挺首了腰板，收起了所有的小心思。他們感覺，自己的脖子後面，彷彿正懸著一柄……由“KPI”和“一秒消失”法則鍛造的、無形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他們毫不懷疑，以後誰要是在開會時敢多說一句廢話，這位新上任的“紀律督導員”，絕對會……非常“樂於助人”地，幫他把後面的話，連同他的腦袋一起，都給“最佳化”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