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懷抱的溫暖和移動帶來的顛簸,讓南莘發出細微的痛哼。
放鬆下來後,腹部的抽痛一陣強過一陣,意識又開始模糊。
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著紀舟野的領口哀求:
「別送我去醫院,求求你。。。」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她頭一歪,徹底暈厥在紀舟野的懷裡,抓著他襯衫的手指也無力地滑落。
動作間,一絲幾不可聞的清香,伴隨著她的動作竄入紀舟野鼻息間。
紀舟野抱著她的手臂微微一僵。
這香味。。。
他低頭,看著懷中人毫無生氣的臉,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紀醫生?」
一直守在宴會廳門口的助理低聲請示。
紀舟野沉默了幾秒,看著懷中那張蒼白卻難掩清麗的臉,墨色的眸子深了深。
算了。
誰讓他答應過這女人。
「備車,回雲頂。」
「是!」
看著紀舟野抱南莘離開的背影,南虞面目猙獰。
「小虞,我剛才看一個男人把那死丫頭帶走了,怎麼回事?」
南母送完客人回來,立即詢問南虞。
她本來是想要阻攔的,但到底是沒敢上前,那個男人的氣場太強大了,弄得她心慌。
南虞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此時宴會廳已經沒有別人,她也沒必要再偽裝,咬牙切齒地罵道:「南莘這個賤人就是故意的!從小到大一直搶我風頭,明明今天差一點就能徹底毀了她,又半路冒出個什麼紀醫生,這賤人怎麼這麼好的運氣!」
「別為了個野種氣壞了身子。」
南母慈愛地拍了拍南虞的背,道:「她就是孤兒院沒人要的垃圾,哪有資格跟我的乖女兒相提並論?當初要不是你出那事,也輪不到她嫁給北辰,替你守著傅夫人的位置。」
是啊,要不是因為她當時意外懷孕,怎麼可能會把傅北辰讓給南莘。
想到今天傅北辰看南莘的眼神,南虞臉色愈發猙獰。
南莘不過是當初父母為了事業,和她這個親生女兒能無拘無束,從孤兒院收養回來,日後作為聯姻物件的棋子而已,憑什麼從小到大什麼好事都讓她給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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