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權壓人,江城的風氣,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一道冰冷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南莘猛地抬起頭,就看到紀舟野從門口走了進來,他的身旁跟著一名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
這中年男人警服上的徽章和其他人的有些不同,身上帶著一股子與神俱來的威壓。
律師看到來人,立即畢恭畢敬的喊了聲:「方局長,您怎麼來了?」
方局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和紀舟野一起走進了詢問室中。
「紀醫生,你怎麼來了?」
南莘有些驚訝。
現在這個時間點,紀舟野應該是在醫院坐診才對。
雖然紀醫生看上去很有錢,但他還是挺有職業操守的,自從南莘認識他開始,紀舟野幾乎每天都會去坐診,很少會休息。
紀舟野淡淡的應了聲,目光掃過桌子上的離婚協議,嗤笑一聲。
「見過不要臉的,倒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南莘有些尷尬。
她是不太想把自己那些腌臢事拿出來說,也不想被別人看到,還有自己肚子裡這個連爹都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方局長也看到了那張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他拿起來遞到律師面前,問他:「陳律師,你要是南小姐,你會籤這張離婚協議嗎?」
陳律師顯然是公安局的常客,和方局長之間也是認識的。
就是因為這樣,陳律師直接沉默了。
很顯然,這件事情明擺著就是要逼良為娼,事實怎樣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方局長沒有再看陳律師,他扭頭看向南莘,嚴肅的開口道:「南小姐,這件事情沒有人會逼你,如果不承認偷盜行為,我們公安局會盡力調查此事,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誣陷一個好人。」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簽字,那邊撤訴,你就可以直接回去。」
「我沒偷。」
南莘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
方局長眸中閃過一抹讚賞,他朝紀舟野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陳律師知道今天自己這一趟是白跑了,也準備離開。
南莘忽然出聲喊住了陳律師,「回去告訴傅北辰,婚姻不是他想結就結,想離就能離的。」
「好的。」
陳律師走到公安局門口,給傅北辰打了個電話,將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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