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對面展廳的方向,坐在第一排十分扎眼的女人身上——南莘。
她怎麼會在德馨的釋出會現場?
中場休息時,兩個展廳之間的通道成了社交場。
南莘在沈之夏的陪伴下去洗手間,恰好與從對面出來的南虞迎面相遇。
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
「妹妹,你也在呀?」
南虞率先開口,上下打量著南莘樸素的衣著和隆起的腹部,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怎麼,你的新婚丈夫沒陪你來?也是,人家大醫生忙得很,哪有空陪你這種靠著肚子和離婚分到的財產,綁住男人的女人。」
沈之夏氣得想上前理論,被南莘輕輕拉住。
「南虞,我勸你還是先管好自己。」
南莘平靜地開口道:「靠著偷來的東西站在臺上,不心虛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南虞臉色一變。
「沒什麼意思。」
南莘聳了聳肩,南虞以為她是在故意噁心自己,冷笑一聲道:「南莘,說話要講證據,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站上臺,而不是在這裡胡亂詆譭。」
「我不是不敢上臺,是我不想。」南莘說。
「你不想?」南虞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說:「南莘,承認自己沒能力有那麼難嗎?離開了北辰你什麼都不是。」
沈之夏終於忍不住了,怒聲道:「你嘴巴放乾淨點!」
「我說錯了嗎?」南虞雙臂環胸,挑眉道:「一個懷著別人孩子的女人,除了用身體和可憐博取同情,還能靠什麼拴住男人的心?」
南莘靜靜地看著南虞,忽然笑了。
「南虞,偷來的東西,是永遠都變不成你自己的。」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南虞的痛處,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你少在這裡裝清高!我能站在這裡是我的本事,不像你,被掃地出門,只能靠著男人施捨才能活下去。」
「激將法?」南莘勾了勾唇角:「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有腦子。」
「是嗎?」
南虞眸中閃過一抹陰毒,她忽然湊近南莘,壓低聲音說:「妹妹既然這麼自信,一定不會拒絕上臺吧?這不是商量,你要是不願意,我就把你的醜事全部都抖出來,到時候看看你的紀醫生還會不會要你。」
這是威脅。
如果是前段時間,南虞說出這樣的話,她一定會和南虞魚死網破。
但現在她的孩子快出生了,而她也已經和紀舟野領證,她的所作所為,都會關係到紀舟野和孩子未來的名聲,她不能這麼自私。
南莘看著南虞那張因嫉妒而扭曲的臉,忽然改變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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