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想像的要糟糕。
南家從孤兒院抱養的養女,大學畢業後迅速結婚,最近才離婚,他的兒子他比誰都清楚,在對方還沒離婚的情況下,他不可能會和一個有夫之婦糾纏上,這不是紀家的作風。
而他的兒子,也不會這樣自甘墮落。
所以從一開始,紀父其實就不相信這孩子是他兒子的。
但他兒子要認,那他也不會去幹涉對方,他只是被他們生下來,路該怎麼走,是他自己的事情。
從小到大,紀舟野就很有主意。
紀父搖搖頭無奈地笑了笑:「你呀……從小到大主意就正。你自己的事自己決定,但我希望,你走入婚姻後,不要再想過去的事情,你姐她……」
「我知道。」
紀舟野打斷了紀父的話。
他垂下眼瞼,整個人彷彿在一瞬間籠罩上一層陰影。
看著紀舟野的樣子,紀父嘆了口氣,沒再繼續說下去。
或許,時間可以沖淡一切。
他將話題轉開,說:「你爺爺也知道這件事情了,不過看南莘的身體狀況,等她生了,你再和她一起去京市見其他家裡人吧,正好也讓老爺子高興高興。」
「好。」
第二天,南莘和紀舟野一起去機場送的紀父紀母。
昨天晚上她跟紀母聊到很晚,南莘是今天一早起來的時候,才來得及去看昨天紀母給的見面禮。
檀香盒子裡是一枚翠綠翠綠的翡翠玉鐲,而那看著薄薄的紅包裡,則是塞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
這樣的見面禮,何止是豐厚。
她今天見面特地將那翡翠鐲子帶著,紀母看到後直誇好看。
「這鐲子是舟野的奶奶當初傳給我的,你現在是舟野的媳婦,我就把她給了你,一定要好好儲存哦。」
紀母笑著說起鐲子的來歷。
南莘有些受寵若驚,但禮物都已經戴到手上了,哪裡還有摘下來還回去的道理,暗暗想著,如果以後和紀舟野分開,鐲子一定要還給對方。
送走了兩人,南莘和紀舟野開車從機場離開,直接去民政局領了證。
南莘和紀舟野商量過,暫時是沒準備辦婚禮,她現在已經快生了,也沒時間張羅這些。
很快,兩人就順利領了證。
結婚證拿到手裡的時候還有些不真實。
她猶豫了一下,朝紀舟野道:「要不,我們拍個照吧?」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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