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看到南父的模樣,南虞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此時的南父頭髮凌亂,身上的衣服又髒又破,哪裡還有昔日的意氣風發。
自南虞記事起,她就沒見過南父這幅潦倒的模樣。
「爸你別跪在地上,起來說話!」
南虞趕忙上前去,將南父扶了起來。
南父哭的鼻子眼淚胡了一眼,哽咽著朝南虞道:「小虞,爸這回真的是走投無路了,要是北辰不幫爸的話,爸和媽就都要……都要去死了!」
南虞心頭一跳,她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想先支走傅北辰問清楚,可偏偏傅北辰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甚至還主動的邀請南父進了家門。
她私底下給了南父一個眼神,讓他不要亂說話。
看到南父點頭,南虞這才鬆了口氣。
客廳裡,南父的眼眶紅紅的,一點都不像是已經快六十歲的男人,脆弱的彷彿一碰就會碎。
「南叔,是最近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傅北辰讓傭人給南父上了茶水,主動開口詢問道。
他雖然還沒有娶南虞,但他一直對南家都不錯,上次輿論讓南家破產,他也主動幫南父洗脫罪名,並且還清了南家的欠債。
只是最近因為公司一小半的股權給南莘賣了出去,他會稍微忙一些,沒來得及顧上南家。
南父抹了抹眼角的淚花。
「北辰啊,叔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最近有人盯上叔,現在公司不僅面臨破產,要是清算下來,我也要坐牢!」
傅北辰皺了皺眉:「公司的債務問題不是已經解決了嗎?我不是讓你重新註冊新公司,怎麼又破產?」
「因為……因為……」
南父眸中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被他掩飾掉,避重就輕地說:「可能是因為南莘吧,找麻煩的人說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想破了腦袋,這輩子唯一得罪的人,就是我那個養女南莘,應該是她找人陷害的我。」
「她怎麼能這麼狠心!」
南虞咬著唇,淚眼婆娑地控訴:「她明知道媽現在情況不好,需要爸的公司賺錢救命,還這樣針對爸,她分明是想要爸媽的命啊!」
「哎,小虞你別這樣說莘莘,我們從小沒能像待你一樣待她,她心裡怨我們也是應該的。」
南父或者,便忍不住又抹了一把淚水,父女倆看上去極為可憐。
傅北辰抿了抿唇。
縱使南家有不對的地方,但南虞才是南家的親生女兒,對待養女和親生女兒之間有區別,那也是符合常理,她就算是怨,也不該下手這麼狠。
「南叔,南莘那邊我會想辦法阻止,過幾天京市四大家族紀家要在江城辦滿月酒,我幫你弄一張邀請函,你到時候多接觸接觸江城的名流,為公司後續發展謀生路。」
。了莘南起得對是算也,做樣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