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腦子飛快運轉,在要被帶走之前,大聲喊道:「我說的有什麼錯!她和孟廷宇這事就算是我誤會了,但她兒子就是個野種,這事根本就不是秘密!我們連說句實話都有錯嗎?你們紀家分明就是在用權利壓人!」
紀家從政,最忌諱的,就是說他們權利壓人。
現場人這麼多,這話要是傳了出去,恐怕會被有心人利用。
紀母和紀汀蘭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猶豫。
紀二伯目前正值上升期,如果傳出了不好的傳聞,恐怕會對他不利。
南莘面色一白。
當眾承認自己水性楊花,帶著別人的孩子二嫁紀家,等同於直接將紀家放在冤大頭的位置上,不知道私底下還要怎麼說閒話。
但如果直接把林薇拖下去,紀家這樣的家庭,恐怕會落下把柄。
紀母開口了:「林小姐,有什麼事情我們出去說。」
林薇心頭一喜。
她賭對了!
不管紀家知不知道南莘的孩子不是紀舟野的,最後只要是他們沒理,那他們林家就不會有事!
「我不!」
林薇當即便拒絕了紀母的話:「我就要在這裡說,紀家花這麼大牌面給南莘這個二手貨兒子辦滿月酒,你們真的知道她孩子不是你們紀家的嗎?」
林薇尖銳的聲音在整個宴會廳迴盪,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
這句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準地刺向南莘最深的恐懼,也成功讓整個宴會廳陷入死寂。
所有賓客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南莘和紀家人身上。
紀母和紀姑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紀舟野周身的氣息驟然冰冷,但他第一時間握緊了南莘的手。
南莘臉色蒼白,但她強迫自己站直。
她不能退,為了以安,也為了維護紀家的顏面,南莘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林小姐,我不知道你從哪裡聽到的這些話,但紀以安是我和紀舟野的親生兒子,這一點,毋庸置疑。」
「你說是就是了?」
林薇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乾脆直接破罐子破摔,嗤笑道:「空口無憑,你敢當眾去做親子鑑定嗎?你敢證明這孩子就是紀舟野的種嗎?」
這幾乎是赤裸裸的羞辱。
孟廷宇臉色鐵青,上前一步:「林薇,你給我閉嘴!」
紀舟野擋在南莘身前,目光冷冽如冰,正要開口讓保安直接把人帶走,徹底不顧後果。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突兀地在寂靜的大廳中響起。
是南莘放在手包裡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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