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在距離紀家幾百米的地方停車，再往前就是警衛區域，不準閒雜人等靠近。
她悄聲無息地離開，又悄聲無息地回來。
房間裡空蕩蕩的，紀舟野果然還沒回來。
南莘洗了個澡，換了睡衣，躺到床上。
她閉上眼睛，試圖入睡，但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今晚的一幕幕，以及電話裡那個女人的聲音，忽然整個人變得有些疲憊。
她好像在硬融不適合自己的圈子。
這一晚，南莘一點睡意都沒有，當她再次翻身的時候，窗外的天色開始微微泛白，冬日的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條光帶。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下一刻，門邊被輕輕推開。
紀舟野身上穿著黑色大衣，帶著滿身的寒氣進屋。
一抬眼，和床上剛坐起來的南莘四目相對，紀舟野看著南莘蒼白的臉色，和眼底的紅血絲，皺起眉頭。
“你一夜沒睡嗎？”
“睡不著。”南莘輕聲說。
紀舟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昨晚的事，我可以解釋。”
南莘抬起頭，看著他：“那你說。”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紀舟野能聽出其中壓抑的情緒。
“昨晚我確實是去和朋友聚會了，有個朋友喝多了回去不安全，我把她送了回去。”
“一整晚嗎？”
“對不起。”
紀舟野垂下眼瞼，他沒有要再繼續解釋的意思，只是說：“我和她沒什麼，我可以和你籤協議，如果我出軌，淨身出戶。”
像是一拳頭打在棉花上，南莘張了張嘴，鼻子卻隱隱發酸。
“紀舟野。”
南莘垂著眼瞼，聲音很輕：“我可以接受分開，但無法接受背叛，如果你真的有其他喜歡的人，我可以跟你和平分開……”
她話還沒說話，整個人就被紀舟野擁進了懷中。
“不許說這樣的話！”
南莘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讓他抱著。
被蛇咬過的人，總是下意識地將事情往最差的方向去想。
顯然紀舟野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他猶豫了一瞬，緩緩開口道：“那個人是我姐生前最好的朋友，我怕你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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