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南莘手腕上那隻碧綠的翡翠鐲。
“南小姐手上這隻,不也是姥姥剛送的嗎?我只是想找回姥姥的心意……”
這話更是將南莘推到了風口浪尖。
剛得了貴重的禮物,又恰好在別人丟失貴重物品時在場。
紀母臉色有些難看,聲音沉沉道:阿姨知道你丟了鐲子著急,不過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僅憑在場就被懷疑,似乎有些不妥當吧?”
“阿姨說得對,景汐,你做得確實有些不妥當,南小姐是舟野的妻子,想要什麼沒有?怎麼可能會偷你的手鐲。”陸明月出聲附和紀母的話,訓斥陸景汐。
陸景汐委屈的撇了撇嘴,嘟囔道:“可她出生卑微,還是個養女,這種人哪裡見過什麼好東西,就算是嫁到了紀家,那也不可能改掉以前的壞毛病啊。”
“景汐!閉嘴!”
陸明月低聲喝止,陸景汐這才閉了嘴。
可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被她說了出來。
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南莘的身上,而紀母的臉色已經極差。
南莘今天第一次以紀家少夫人的身份,出現在京圈中,原本對她不熟悉,猜測她的人,此時聽到陸景汐的話,難免已經對南莘產生了誤解。
南莘冷冷地看著對面的姐妹。
陸明月明面上是幫她解圍,實際上兩人一唱一和,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明擺著,是不想讓她,讓紀家下臺。
可這樣做只會讓他們和紀家撕破臉,對他們來說並無好處,看陸明月和陸景汐對紀母的態度,以及吳老太對紀家的態度,陸景汐應該不會蠢到這一步。
那她到底是為了什麼?
此時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人敢在這個節骨眼,對身為紀家少夫人的南莘議論,但心裡怎麼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顯然紀母也是猜到了這一點。
這件事情沒個結束,關於紀家少夫人的謠言,會在圈子裡直接傳開。
這不單單只是南莘一個人的事情,她嫁到了紀家,那就是紀家整個家族的事情。
紀母拍了拍南莘的手,低聲安慰道:“莘莘,媽相信你沒偷。”
“謝謝媽!”
南莘心頭一暖。
在這種場合下,紀母還能相信自己,這一次,她真的沒有嫁錯人。
紀母跟南莘說完,便扭頭看向吳老太道:“吳姨,既然景汐懷疑是我兒媳偷的東西,那麼現在當著大家的面,我們來看看我兒媳婦到底有沒有偷,如果沒有東西的話,我希望景汐能和我兒媳婦道歉!”
吳老太的臉色也不好看。
她責怪地瞪了陸景汐一眼,旋即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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