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你不要著急。”
紀舟野伸手撫了撫南莘皺起的眉心,將她拉到了沙發旁坐下,才繼續道:“按照當面孟老爺子的身份地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弄走你,要麼是熟人作案,要麼是手眼通天,從他們將你送到孤兒院能看出來,他們的目的,應該是針對孟夫人,而你只是針對孟夫人的一顆棋子。”
南莘腦子還有些亂。
她到了京市以後,才算是接觸到了真正的豪門,所以到現在她都無法理解各個家族之間的彎彎繞繞。
被紀舟野這麼一分析,她覺得更亂了。
“我有點不太明白。”
南莘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他們針對喬女士,除了她的孟夫人位置,應該也沒其他所圖了吧?可這些年據我所知,孟國良身邊也沒再出現新人。”
“莘莘,你對你的外祖喬家真是一無所知。”紀舟野笑著摸了摸南莘的腦袋。
南莘一愣。
她確實沒聽人提起過關於喬家的事情,她不由有些好奇地問:“喬家怎麼了?很厲害嗎?”
紀舟野搖了搖頭。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瞭解,但據說,他們是隱世家族,是有很了不起的東西傍身的,我爺爺曾經偶然間提起過,只是具體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我覺得,孟夫人的瘋病,應該和她背後的家族有莫大關係。”
越來越複雜了。
南莘腦子亂鬨鬨的。
她搖了搖頭:“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說著,南莘伸手握住了紀舟野的手,眼神中帶著幾分期許:“舟野,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你幫忙找人看看喬女士的病。”
或許是因為母女連心,在看到喬吟秋第一面的時候,南莘的心裡就一直有些牽掛,她希望她能好好的,像個正常人一樣。
“好。”
紀舟野點頭答應。
正月十五紀家人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在學校回不來,熱鬧了一個年的紀家,在這一天倒是顯得格外冷清,就連紀老爺子都被邀請去觀看正月十五的央視晚會。
家裡沒有人,紀舟野和南莘去孟家這事兒,也就不需要和任何人報備。
南莘原本還糾結要不要帶禮物上門,畢竟是做客,剛走出家門,就看到管家正讓人大箱小箱地往車上搬東西。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南莘有些驚訝。
紀舟野還沒說話,管家便笑著說:“孟二少昨天走沒多久,少爺就吩咐人準備好了,跟您第一次回孃家做客,該有的禮數肯定是不能少的。”
‘回孃家’三個字,讓南莘的心頭微微有些觸動。
多陌生的字眼啊,她居然連一次正經的孃家都沒有回過……
新奇的體驗感,讓她一路上都有些拘謹,好在紀以安也在,他似乎感受到自家母親的緊張,小手一直從紀舟野的懷裡,往南莘的方向伸,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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