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陶，你不能這樣說。」
「每個超凡者，都是從第九序列，一步一步成長起來的。」
「區別在於有人天賦異稟，短短幾年晉升到高等序列。也有人資質平庸，苦練幾十年，到老的時候還停留在低等序列。」
「血魔，恰恰是你們東方神州，成長速度最快的超凡序列。」
「你自己應該能體會到，這個職業不僅有多種潛能，還可以透過血液融合，複製別人的超凡能力，強橫得不講道理。」
「任何與血液有關的能力，血魔都可以進行最佳化，你知道這是多麼強大的能力嗎？」
「比如尼古拉斯的提煉血精，被你最佳化之後，變得更精純了。」
「就連我最得意的《深紅之瞳》，也被你優化了，你竟然能讓我中招，害得我流下了珍貴的鼻血。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即使是教廷第七序列的聖騎士，也不能讓我流血，而你在第九序列就做到了這一點。」
灰先生滔滔不絕，表達了一種瑞思拜。
陶源無喜無悲，繼續確認細節：「血魔為什麼會成為人人喊打的敗類？」
「早期的血魔，手段不太光彩，不受你們東方的正道人士待見。」
「名門正派，追求除魔衛道，血魔正是他們除魔衛道的首選目標。」
「而且血魔那種複製能力，太招人嫉恨，就連你們東方的邪魔外道，也痛恨血魔。」
「嫉妒，會使人失去理智，血魔成了黑白兩道公敵。」
「每一代血魔問世，不僅遭到正道人士瘋狂追殺，邪道魔頭也想吞噬血魔。」
灰先生越說越玄乎了：「在我們西方超凡者的觀念裡，每個凡人都有覺醒的可能，覺醒後隨機進入某一種序列。而在你們東方超凡者的體系裡，有另外一種說法——轉世重生。」
「傳說中，血魔是殺不死的，只要這個世界還剩下一滴血，血魔就可以輪迴轉世。」
「每一代血魔問世，註定掀起腥風血雨。」
「在東方神州，血魔有著大魔王的威懾力，號稱魔中之魔！」
「每一代血魔，必定成為天下公敵，遭到無數強者圍攻致死。」
「就這樣無限迴圈，每隔幾百年，又有新一代血魔橫空出世。」
陶源沉默了。
以他對自身能力的瞭解，目前各種技術特點，確實符合血魔的一切特徵。
他心裡那種直覺也是對的，自己果然是魔王級別，還是魔中之魔。
問題也來了，每一代血魔，註定遭到圍剿，自己會是例外的那一個嗎？
目前他還僅僅是第九序列而已，在那些大佬面前，弱小得像一隻螞蟻。
思來想去，他決定直抒胸臆：「既然邪魔外道也想弄死我，你為什麼還不動手？」
灰先生的答案很飄：「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趕上了好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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