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狼主走到河邊一個陡坡山,和當初的陶源一樣,遠遠看著晨星製藥廠。
他最終沒有靠近藥廠的勇氣,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沒過多久,廠房一扇後門裡,走出了一個人。
三十七八歲的白人男子,身穿很普通的保安服,拿著手電筒。
生活磨去了這位保安大哥的稜角,看起來就像那種長期值夜班,日夜顛倒,精神不振,在上司面前直不起腰,有些唯唯諾諾的中年人。
就是這麼平凡的一位保安大哥,卻讓少狼主懷有敬意:「堂兄,你最近還好嗎?」
「多謝少狼主關心,我很好。」保安大哥說著,坐在河岸一塊平滑石頭上。
「不要叫我少狼主,這個位置本來應該是你的!」
西部牛仔流露出一種替老大哥感到不值的憤懣之情:「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你當年為什麼要走。從我七歲開始,你就是我學習的榜樣,我希望有一天能夠成為你那樣的男人。」
「可你看看現在的你,變成了什麼樣子。」
「我快要認不出你了,你不再是那個叱吒西部的牛仔!」
「日夜顛倒,工資也不高,你就像個怕老婆怕上司,硬不起來的loser!」
保安大哥很平靜地說道:「你錯了,全都錯了。」
「第一,能進入公司,是我的榮幸。」
「多少終身會員的後裔,想進公司當個清潔工,都沒有機會。」
「而我努力了十年,終於進入了安保部。」
「你知道,公司的安保部,還有另外一個稱呼:戰鬥部!」
頓了頓,保安大哥又說道:「我喜歡日夜顛倒,行走在暗夜,本來就是我追求的人生。」
「我表面上的工資是不高,但我升職了安全顧問,每年獎金兩百萬美元。」
「公司研發的魔藥,效果有多好,你應該知道。」
「晉升第六序列的魔藥,即使你身為議會高階會員,也需要一千萬美元。而我能享受內購價,這就是公司員工的福利,只需要八百萬。」
說到這裡,保安大哥拍了拍少狼主的肩膀:「不要懷疑你的能力,族群交給你,我很放心。」
「我想走的路,和你不一樣,我不需要族群。」
「很快我就要走上另外一條路,晉升另一種阿爾法——獨狼!」
少狼主聽完,滿臉震撼之色。
動物學家認知中的獨狼,往往是落單,或者被狼群拋棄的可憐蟲。
而在狼人的認知中,每一隻獨狼,都是狠角色。
那種不需要族群的獨狼,發起狠來殘暴至極,一匹狼能夠單挑一整個狼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