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順了思路,陶源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千年老登,真有點老謀深算。
這時候米雅走進來,看起來有點做賊心虛。
她坐在床邊,弱弱道:「陶,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格雷福斯養了很多爪牙。有的爪牙是凡人,教廷的儀器也探測不出來。他的爪牙多半已經發現凱特姨媽貼身保護你,從而推斷出你就是那個新人,很快就要對你下手。」
陶源一副心很大的模樣:「沒關係,我的《射鵰英雄》,能傷到第七序列。更何況你也晉升了,史詩級《淨化之光》就是黑暗生物的剋星,我們聯手,一定能替你父母報仇。」
米雅更自責了:「你這樣說,更讓我無地自容,我————其實凱特姨媽保護你的同時,也想透過你,把格雷福斯引出來。這是我今天剛發現的,我沒想過用你做誘餌,可是————」
「不用說了。」陶源張口就是渣男之詞:「認識你到現在,我很少看見你笑。印象中,沒有一次看見你露出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容。直到麥爾斯訴說了你父母的事情,我才明白原因。」
「只有殺死格雷福斯,才能解開你的心結。」
「我也不想一直躲躲藏藏,有些事情逃不掉的,不如坦然面對。」
「無論如何我都站在你這一邊,答應我,等你報仇之後,笑給我看。」
米雅為之動容,想起了一個東方典故。
東方歷史上有個昏君,為了博美人一笑,烽火戲諸侯。
這種東方人的浪漫,衝擊力很強。
和西洋人那種直球的告白不一樣,米雅體會到一種含蓄的,卻更濃烈的情感。甚至有一種該死的溫柔,還有一種該死的浪漫。
她情緒上來了,動用了肢體語言,猛地一個餓虎撲羊。
本體狀態下,她的淨化之光沒那麼強,但守誓的純淨氣息卻更加強烈。
畢竟,這是本體的初吻。
陶源感覺到一股純淨浩瀚的氣息湧入口中,衝得他頭暈目眩。
他現在也是本體,沒了黃金聖衣加持,暴露了太多。
那一股純淨氣息,衝得他體內那片血海,掀起狂風巨浪。
對他造成的血脈壓制,不亞於他當初第一次碰到傑克那瓶聖水。
陶源奮力推開了女醫生,在佳人疑惑的眼神注視下,他故事新編:「米雅,不能這樣。我知道你發過守貞誓,我還沒有走進婚姻殿堂的心理準備,也沒達到我們國家男子22
歲的法定結婚年齡,我想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米雅不禁莞爾:「我沒脫衣服,就不算破戒,你緊張什麼?」
陶源理直氣壯:「你太低估你的魅力,你能忍得住,可我忍不住啊!我自己都不知道,再這樣繼續下去,我下一秒會做出什麼事情。」
哈佛學霸,很喜歡這種拐著彎兒的誇誇,心裡相當受用。
她開始相信,自己在陶源心目中,魅力無窮。
帶著一股柔情蜜意,她再次變身為美如畫的光耀精靈,展現出一種內媚的情趣:「我知道你變身能忍住的,請變身吧,我的勇士。」
這種挑逗,誰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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