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這個人又來抓老闆了!
跟著唐弈戈一起進來的還有譚星海,譚星海就慢多了,站在前廳等著司機幫他們拿行李箱。阿旺心酸地跑過去:“弈戈老闆怎麼又來了?”
“怎麼,不歡迎?”譚星海笑著問。
“不是……”阿旺哪敢說,他老闆的小命就牢牢攥在唐總的手裡呢!聽說那些大老闆,很可怕的,一個不舒心,老闆可能就人間蒸發!
“那羅羽兄弟呢?”阿旺又往後瞧了瞧,“上次我們摔跤還沒分出勝負!”
“人家放假。”譚星海可算知道羅羽為什麼不愛來了,每次一來就像丟進了角鬥場。
其餘的夥計也不能多問,老闆這是惹到不能惹的人了。
玻璃走廊很長,不過唐弈戈已經走得很習慣。擰動了門把手,他兜著丹增進屋,丹增下來之後兩個人就“廝打”在一起,直到不知道誰撞上了櫃門。
唐弈戈著實不喜歡這個櫃子,總是嫌它礙事兒。大概就是自己和這櫃子八字不合,沒有眼緣。
一聲悶響,唐弈戈的手沒有從丹增的腰上移開,反而箍得更緊了些。丹增的呼吸還沒平穩下來,就被堵住了嘴唇。
吻又急又重,帶著高原氧氣稀薄造成的微微氣喘,和積壓了好幾周的迫切。唐弈戈的嘴唇乾燥,微涼,但舌尖滾燙,不帶任何試探和猶豫,直接撬開了丹增的牙關,像撬開了他的身體。丹增像是被人在他耳邊敲了一下銅鈸,其餘的想法都被震散了,只剩下回應的衝動。
嘴唇被碾壓,呼吸被掠奪,身體不是自己的。
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反手抓住了唐弈戈的衣領。理智被迫開始工作,他掙開這個吻,嘴唇分開時,帶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在昏暗的燈光下一閃而過。
他捧著唐弈戈的臉,心和聲音一起顫抖給唐弈戈看了:“你現在不能太用力……為什麼你總是不聽?”
唐弈戈低下頭,手指從丹增腰間上移,捏住他的下巴,冷峻地說:“現在開始和我頂嘴了?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丹增仰著頭:“我是什麼身份?”
唐弈戈的嘴唇貼上丹增的脖頸,找到動脈搏動最明顯的地方,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牙齒切入皮膚,迅速化為侵略性不可忽視的烙印。丹增的手指攥緊了唐弈戈的衣領,將那片布料擰成了皺巴巴的一團。
“什麼身份?隨時準備和我見家長的身份。”唐弈戈笑了出來。
手指從丹增的下巴移開,向上撫摸,指腹沿著眉弓的弧度緩緩移動,最後停在他的眉心。
唐弈戈的手指撥開那顆歐泊額飾,銀鏈子響動,水滴石被推到一邊,露出了下面的皮膚。
丹增下意識地想偏過頭去。
“別動。”但唐弈戈的另一隻手扣住了他的後腦勺,不讓他動。丹增便閉上眼睛,感受著指腹的溫度和力道,他覺得唐弈戈在搓揉他的心。
其實已經看不到什麼痕跡。血痂在北京的醫院裡就脫落了,只不過當時的疤痕很明顯,丹增一時半會接受不了,甚至想過,等身體修養好了就去做雷射祛疤。可皮膚科的醫生讓他再等等,不著急。丹增等不及,便自己設計了額飾。
唐弈戈盯著那道疤看了很久。他很專注,專注到丹增覺得那道視線有重量,就壓在他的眉心上。過了好一會兒,唐弈戈才移開目光,手指卻沒有放下,勾著那條額飾的銀鏈,指腹摩挲著鏈子上的小銀珠。
丹增睜開眼,忽然一把將唐弈戈推了出去。
唐弈戈笑著後退兩三步,膝窩撞上沙發邊緣,坐進那張鋪著藏毯的沙發裡。丹增跨步上前,直接坐到他的大腿上,膝蓋分列在他腰側,藏袍下襬鋪開來,像一朵綻開的墨花。
白色的襯衣都被唐弈戈解開了。
這個姿勢讓丹增高了半個頭,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唐弈戈,手指摸上對方的領口,開始解白襯衫的領釦。他永遠搞不懂唐弈戈的襯衫領口為什麼這麼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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