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媚看到車間裡的人站起來，露出那張熟悉不過的臉。
果然是林知霧！
林知霧怎麼會進疆大，還成了裴鬱允的合夥人！
許明媚死死盯著林知霧，只聽到自己巨大的呼吸聲！
林知霧就是一個家庭主婦，在玖玖做的也不過一個業務經理！
靠的還是宋家的人脈。
不，她不可能是合夥人。
許明媚不動聲色地走回到程朗面前，「你們公司最近有招新人？」
許明媚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程朗心裡很是過意不去。
自然不會隱瞞。
「除了招演算法工程師，還給林總招秘書，聽說人已經定下，也姓林！」
「這就對了。」
林知霧顯然就是林總的秘書。
許明媚狀似無意般問道：「你們林總平時好相處嗎？」
程朗想了又想。
「我對她不熟。」
「不熟？」許明媚意外。
程朗抓抓頭皮。
「她雖然走馬上任了將近半個月，但一直都在家裡，最近一段時間偶爾來公司也都把自己關在辦公里，坦白說，我也才剛剛見到她本人。」
許明媚「哦」一聲，揚起的唇角不知何時已懸起了諷刺。
剛剛在門口時，她的餘光曾掃到一道身影。
當時只覺得像林知霧，沒有細看。
現在想來，就是她了。
林知霧在長命鎖的事上沒討到好，心裡有氣。在門口處聽到她和宋靖俞說話，知道她要來找林總，就冒充林總給自己下馬威！
許明媚突然就不氣了。
先前被「林總」趕的屈辱也蕩然無存。
反而覺得林知霧可憐又可悲。
「疆大什麼時候招人都不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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