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醫院的資料庫可不是那麼容易拿到的，祁琛如果答應宋靖俞和許明媚，能省不少麻煩。
祁琛一直是老師最欣賞的年輕人，沒有之一。
當初還是祁琛推薦她去的老師那兒的。
比起曾經讀著三本沒有任何學術成就的自己，許明媚現在的履歷足夠亮眼。
況且老師的許多研究還是祁琛投資的。
衝著這層關係，由他出面講情，老師大機率會接受許明媚。
“在商言商，拿了宋家的資源和人脈，我的研究院等於跟宋家掛了鉤。”
祁琛沒有往深裡說，林知霧卻已經明白。
宋靖俞現在拿許明媚的前程跟他換來的巨大利益，日後會以其他方式還回去。
一旦研究院跟宋家掛了鉤，對外就成了宋家的東西。
祁琛的研究也難免受到多方勢力的掣肘。
這對研究院是不利的。
林知霧輕輕拍拍胸口，“原來如此。”
心下跟著一鬆。
還好，祁琛只是附帶為她出氣。
“宋靖俞已經跟人這樣子，還打算過下去？”祁琛問道。
目光裡盛滿了威怒。
他鮮少發火。
即使發火，也只是眉眼冷峻一些。
卻足夠製造巨大的壓力，一秒鐘將林知霧壓得頭都不敢抬。
和秦漣漪從小就是被他管大的，他比唐婉南更清楚她在學校的表現、她學習的強項和弱項。
就連不會的題目，也是由他在輔導秦漣漪時一併輔導的她。
祁琛在林知霧心裡，是長輩。
非常有威嚴的那種。
他這話一訓，莫名讓她覺得自己是個沒出息的孩子，眼睛微微發脹。
還是低低應道：“不過了，明天就能拿離婚證。”
頭頂的壓力驟然消退。
祁琛的臉色也好看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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