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合同的事情給倆姑娘說了後，叮囑兩人儘量不要惹毛常曦玥，免得遭遇殺身之禍。
“其實吧，我覺得常曦玥似乎並沒有那麼壞。”流螢猶豫了一下，
“儘管她整天喊我和芙芙跑腿，但在我們真的搞砸了事情的時候，頂多批評我們兩句。
大佬你也知道的嘛，我們這助理都是趕鴨子上架當的，很多事情不熟練。
要擱現實娛樂圈，我和芙芙這糟糕表現，早被明星開除走人、或者破口大罵了，何況她還是一線。”
“嗯。嗯。”芙芙在旁邊，配合地點了兩下頭，
“嘴硬心、心軟，神、神經質。”
時溯看向了流螢，指望她翻譯下芙言芙語。
流螢果然不負時溯的期望，
“芙芙是說，常曦玥是個嘴硬心軟的人。
芙芙透過她腦子中的情緒解讀出，她正處於痛苦、不知如何是好的階段。
她心態不佳，導致她最近可能有點神經質。”
時溯佩服地看向了流螢。
她是怎麼從兩個詞中，聽出那麼多內容的。
這就是摯友之間的羈絆麼……
不過，不知如何是好麼……
所以常曦玥知道導演的這個計劃，也知道導演的這個計劃會害死很多人。
常曦玥的良心備受煎熬，頗為痛苦，說明她是被導演利用或者利誘的。
利用的話……錢？名？愛？
感覺都不太對……
她是一線，馬上就要邁入頂級之列，有錢又有名，這兩者對她的吸引力也沒那麼大。
既然她會感到痛苦，那說明她主動做這件事受到的傷害，是大於獲得這兩者的愉悅的。
愛的話，感覺也不太對。
她看導演的眼神，明顯沒有愛意，兩人之間的氣氛，時溯總感覺有種莫名的尷尬。
時溯以自己在劇組觀察到的情況推測，常曦玥和導演間的關係，還不如她和岑九思的關係融洽。
利誘的話……她家的那個詛咒！
對！
時溯靈光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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