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出來。”王則行根本不嫌事多麻煩,他樂於給愛人做一些看起來非常繁瑣沒有意義的事情。
他人認為沒有意義,但對陳恪不一樣。陳恪會把自己為他所做的每一件小事都記在心裡,然後在更大的事情上回饋給自己。
比如,他只是為愛人的時間調整了一下自己休假的時間,而愛人回饋他的是,哪怕是他們旅行當中王則行接受到緊要的工作任務,王則行的這個愛人的第一時間就是給自己收拾工作工具,而不是問他為什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他們愛得一直很緊湊很具體。他們每一天的生活被工作和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銜接著,但從來沒有因此斷層過。
沒有這般愛過之前,王則行認為他的生命和成就都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只有和陳恪在一起後,王則行才學會了,把兩個人當成一個人去考慮、去奉行,去認同世俗感情、家庭,擁有它確實應該存在的必要。
要不就算上面的領導有卡他不成立家庭不給他升職的非政治考量因素,他也不會執行這個規則,只會一如既往用實際的能力向人彰示:我行,我上。
但人嘛,總有年輕時候不認同的一些既定陳規在後來會打自己的臉。王則行在和陳恪約會、確定這個人就是自己深愛並且可以結婚的伴侶後,在和上級開會的時候遭到上司的調侃也毫不在意,還會跟老上級讚美伴侶:“您要是有機會見到他就知道了,非常認真又有態度的一個男孩子,長得又帥,我很幸運他給了我一個遇見幸福的機會。”
老上級當時哈哈大笑。
事後根本不把他的話當玩笑話,王則行的這個老上級在訪問晏城之時,帶著夫人約他們夫夫吃了一頓飯,那天從來不主動加人聯絡方式的老上級夫婦主動加了陳恪的聯絡方式。
不管王則行未來的發展趨勢有多高,能讓到了一定高度的老上級夫婦認為能保持私人聯絡方式的人鳳毛麟角,但陳恪至今也沒有跟老上級夫婦二人聯絡過一次,哪怕這個老上級在年初成為了最高領導層之一,陳恪也沒有發去祝賀。
陳恪根本不關心這些。他認真工作,在認真工作的年尾會盤算他的收入,再把收入的至少三分之一,投入到公共慈善領域;再把三分之下,投入到員工福利;然後再把三分之一,投入到他保護自己和王則行生活領域的範疇之內。
他認真到有點傻了。
但這種傻,是王則行喜愛、並依賴、乃至現在,有點依靠的。
他個子高,但他知道,哪天天塌下來,個子矮的小陳先生,會把他攬到身後,舉起雙手,頂起那塊破了一大塊的天。
王則行當然不可能讓這種情況發生。他是一個男人,他是被陳恪先生選擇、以及愛慕的男人,被戀人愛戀著、依賴著、崇拜著男人不可能有放符自己不行的地方,這時,從來只忠心愛慕著伴侶的王先生繼續和怕他麻煩的陳先生道:“就放一點點蜂蜜,你看著我放,酸酸甜甜的,等下你就著它多吃兩塊肉,你最近蛋白攝入少了,還瘦了兩斤,不好,我們稍微重一點點,這樣你健康了,我擔心就少了。”
說著,他攬著陳恪的脖子在陳恪上大親了一口,低頭抵著陳恪的額頭道:“我在看著你的體重,還是要多吃一點,不要管別人看起來你美不美,你健康你舒適最重要,就像你看我一樣。”
你就像重視我一樣,重視你自己,就是最好的。
王則行說完,見陳恪抬起頭來看他,那笑眼中的亮光亮得讓王先生的心品砰砰跳,以為自己碰到了絕世魅魔的王先生當既快快親了伴侶眼皮一下,怕當斷不斷,不斷是非更多的陳先生輕聲道:“愛你。”
我愛你,寶。
我在。
趕緊的……
親我一口,完美!
PS:今天主要任務就是要個飯。
第13章
兩人說著話,陳御和陳棟作為陪客,他們原本想自然搭幾句話,但還是被兩人的相處震驚得完全不敢說話。
小弟不像小弟,王先生也不太像那種積威深重的人。
兩個人甜得像在秀恩愛,但他們輕言細語,也不像是說給誰聽的,陳御和陳棟站在旁邊要豎著耳朵聽才能聽清楚點內容。
理性至上,至今都沒結婚的姐弟倆面面相覷,直覺自己好像誤入了不適合他們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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