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我要把你的卡全部凍結,你只能花你媽給你留的基金利息,每個月十萬,我看你日子怎麼過!”
林繪星:“……”
【你們魏家是什麼絕世神經病?!】
葉扶漾皺起眉來,最終還是無法確定聲音來源,旁邊的魏蟬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問了句:“扶漾,你在想什麼?”
葉扶漾聞言神色淡淡的搖了搖頭。
她眉宇間隱約帶點厭煩。
魏家的一切在她眼中都像是場鬧劇。
魏父說的話更加荒唐。
每個月十萬,彷彿這樣就能讓魏崎的天塌了。
葉扶漾想起自己在鄉下那些年。
她被打過,罵過,最慘的時候長達一個月身上沒有一塊好的皮肉。
錢,那更是奢侈的東西。
她在十八歲之前,能掌握的最大數額,不過六十三。
六十三塊,她記得那個數字。
那是她衝破一切魔障的枷鎖,那是她逃離魔窟的唯一希望。
她捏著這六十三塊,走的腳掌起泡,從大山裡到縣城,幾個小時的車程,她走了兩天兩夜。
硬是靠著一雙腿走到了縣城買到了離開的車票。
從此以後,天高地遠,任憑鳥飛。
葉家,魏家,傅家,南宮家,搖光家……
一幕幕的畫面都曾經深埋在自己的心底,自她回到葉家後,她時常夢魘。
夢裡的自己很多年後,掌握了整個葉家,可是愛她的爺爺已經逝去,荒唐的父母愚蠢的兄弟都被她一手鎮壓。
現實裡,父母的嘴臉也逐漸與夢魘交融。
她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近段時間,她總是覺得頭疼。
葉扶漾不想再聽,她說:“我有些不舒服。”
魏蟬體貼道:“要不然我陪你回家吧?”
看見自己三哥這樣,她很失望。
她倆的小聲交談沒有引起現在情緒激動的魏家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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